“厅长你好。”何波轻轻地说道。“我听来了。”

“也一样，我们无法保证他的安全。”

“……苏厅长，我刚刚得到消息，根本就还没来得及考虑……”

“那个王国炎呢？”

“……何处长？”史元杰愣了一下，“我已经给你说了，事实上他已经被免职了。”

史元杰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递在了苏禹的手里，小巧的手机在苏禹粗大的手里看上去小得不能再小。

“……老何吗？我是苏禹。”

“这不废话嘛！稍稍安全和稍稍不安全这里究竟有多大差别！”苏禹突然恼怒地嚷了一声。大概是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很快又让自己平静了下来，问话也随之松缓了许多：“何波的处境怎么样？”

史元杰一下呆住了，他还真没想到这个。也确是如此，何波一旦被宣布免去职务后，也就等于他时刻都处在一危险之中！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多次了，那些铁面无私，守正不阿，兢兢业业办了一辈案的老公安，一旦退岗位，立即就会成为那些犯罪分报复打击的目标。不仅危及到个人，甚至危及到家。也真是的，怎么会没想到这个！

“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一直瞒着我。”苏禹似乎努力想让气氛缓和一些，“是不是觉得连我也靠不住，已经被他们拉下水去了？”

苏禹怒不可遏。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禹指了指史元杰的手机说：“好了，上给我接通何波的电话，我有话要给他说。”

包间里顿时陷一片死寂。

苏禹几乎没怎么插话，一直在静静地听着。等到两个人不再说了，也不再补充了，包间里沉寂了好久好久，苏禹仍然在沉默着。

“没啥，我挺好。”何波的嗓音似乎有些发颤。

“还有，”苏禹的脸色越来越沉，“你得到了何波被免职的消息后，对你们市局你都了什么安排？”

“是。”史元杰回答了一声，紧接着又补充道，“相对来说，罗维民要稍稍安全一些。”

“这我还不知道！我的耳朵又没聋！”苏禹再次嚷道，“我是问你他现在的处境究竟安全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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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波刚回到地区公安处他的办公室。

※※※两个人的汇报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这就是说，这两个人的安全，我们都根本无法保证？”

代英和史元杰都愣在那里，什么话也说不来。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苏禹才问了起来：

这其间至少有3个人要闯进来，但都被脸色越来越沉郁的苏禹愤怒地赶了去。

“古城监狱里那个罗维民的安全目前有没有保证？”

“不完全是。”何波实话实说。“主要还是不想给你无端地增添压力。我们原本想先在小范围把案情搞清楚，等找到确凿的证据，把他们的主犯一举抓获，一切都成为事实后，然后再告诉你。即使有什么压力阻力，有什么打击报复的事情，那也跟你没什么直接关系。苏厅长，我以前给你说过的，我老了，无所谓了，能就多，能多负担就多负担

;地看了看两个人说：“什么事？有这么严重吗？”

※※※没用一分钟，就拨通了何波的电话。

“情况我都知道了，”苏禹的话突然变得非常柔和，“这些事我知道得太晚，让你受委屈了。”

“我已经算过了，你得到消息后，至少有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几乎什么也没！”苏禹愤然打断了史元杰的话，“你都得到消息了，你的市局会得不到消息！一个市公安局突然没了局长，你想想会是一什么局面？你想想这里面潜伏着多大的危险！你居然什么也没安排！根本还没来得及考虑？你都考虑了些什么！”

“说实话，我们现在还无法保证他的安全。”史元杰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