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没有更多的情况，刚才史元杰已经把有关情况给我说了，何局长，我们都很担心你。”代英似乎话里有话。

“……你们刚才找我是给公安处打的电话，还是给市局打的电话？”何波从代英的话里也似乎觉到了什么。

“史局长刚才还给你们的地委贺副书记打了电话。”

“……哦？”何波不禁一惊。

“何局长，史局长要给你说话，你那儿方便吗？”

“方便。”也确实方便。整个歌厅包括整个歌厅四周静悄悄的，连行人的脚步声都听不到。“请他接电话。”

“何处长，我觉得有问题。”史元杰一接电话便突如其来地来了这么一句。“……什么问题？”何波问道。

“我刚才把电话打到了贺雄正办公室，想打听一下你是不是去了那儿，没想到他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说贺书记正在找我，于是便跟贺雄正通了电话。”“他是不是给你说什么了？”

“是。”史元杰欲言又止。

“说嘛，到这会儿了，还吞吞吐吐地干什么？”何波其实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他说他正在四处找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给我当面谈。我说我现在不在地区，我给他撒了个谎，我说我正在郊县办案，一时半会儿还回不去。结果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往下说。”

“他说他今天早上已经给你谈了话，说经过地委委员会研究，你已经被免职了……”

“说呀，他还说了什么？”何波突然到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个贺雄正，没想到他给别人说的同跟给自己说的竟然完全不同！一个地委副书记怎么可以这样随便说话！但随即一想，贺雄正说的并没有什么过的地方。不贺雄正当时的话有多委婉，多温和，但事实上你确确实实是已经被免职了，而且是组织上的研究决定，因此不他怎么说，给谁说，都是正大光明的，他想怎么说就可以怎么说，想给谁说就可以给谁说。他说的话一儿没错。

史元杰犹豫了好一阵，像是解脱了似地说了一句：“他说地委和市委的领导也都研究过了，决定让我接替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