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0;的没有一个好东西！等到老哪一天去了，杀、杀、杀！把你们一个个的脑瓜全都掏空了当尿盆！老什么时候也没怕过你们……”

坐在地上的王国炎，虽然蹭得满身是土，但他的衣服看上去并不显得很脏。尽满脸都是鼻涕唾沫，但他的脸色并不差，看不有什么病态。尤其是他的神，那凶残的目光依旧让人到阴森可怖。两个理员分外警惕地站在他的两旁，但他的这歇斯底里的吼叫和咆哮，再加上这些脏极了的侮辱性的语言，让一屋人的脸色都变得紧张而又煞白。以至于罗维民和赵中和进去时，几乎没有一个人回过来看他们一。

“老实！”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中队长程贵华终于忍不住地呵斥了一声，“再不老实就把你捆起来！简直太放肆了！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下去，绝没有好下场！好了，让他坐在凳上。”程贵华对王国炎身旁的两个理人员说道。

两个理员使劲地把王国炎往上拉，但王国炎就是赖在地上不起来。有两次都已经把他摁在凳上了，稍一放手，又扑通一声跌坐在凳下面。直到后来又上去了两个人，才算把他制服在凳上。

“王国炎！”二大队教导员傅业突然厉声嚷道，“你放明白！只有端正态度，老实交代，才是你唯一的路！如果你再这么装疯卖傻，胡作非为，等待你的只有……”

“放你妈的庇！你算个什么东西！”王国炎突然暴如雷，几个人摁都摁不住，“好汉事好汉当，老什么时候装疯卖傻了！狗日的才装疯卖傻，你他妈的才是装疯卖傻！人狗面的你靠的什么这么快爬上来？你以为老不知道！你他妈的吃了老喝了老，还在这儿充正经！你妈的，老不想见到你！！……”

狱政科科长冯于奎这时满脸熬白地对傅业说：“教导员，你看还要不要再审下去了，我看他真的是疯了，整个一个精神分裂症，没有一句不是在胡说八道。”

没等傅业答话，王国炎再一次暴起来。“冯于奎！我×你妈！你他妈的也敢说老疯了！你好好瞅瞅老的睛，看老是不是疯了！老要是疯了，还能认你们这些个王八来！你他妈的才是精神分裂症！你他妈的才是胡说八道！老说了这半天，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了！1990年老在岳阳市建设路抢银行，一共抢了29000块，他妈的这也是胡说八道！1985年，老在徐州市……”

“住！”冯于奎似乎是不由自主地陡然了起来，嗓音也一下提了好多倍，像是一被激怒了的狮一样怒吼道，“再胡说八道就把你关三个月禁闭！”

“我×你妈！你敢！”王国炎比冯于奎的嗓音更更凶，“老给你十个胆你试试看！吓死你这个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