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宽突然两炯炯闪光地问，“我已经给你说过了，我都让人家逼到这份上了，我还会怕什么？你要是说什么到此为止，那就是看不起我。我这个人，还没活到良心让狗吃了的份上。代局长，你刚才吩咐给我的事，我肯定会给你完成。我不过就是有一不大明白，你让我暗中调查王国炎一家人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人你知道的，别的本事没有，惟一的能耐就是嘴严。你给我说说，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心里也有数。”

“说实话，这是一个老上级吩咐过来的，具体是什么原因，他还没告诉我，我真的不是很清楚。”

“代局长，你的话我信。我只是想问你一，让咱们来查王国炎家的事情，是不是不想让他这么快就从监狱里来？”

代英不禁愣在了那里，他没想到张大宽竟会这么问他。良久，他才：“我想是的。也许这还是轻的，说不定比这还严厉。”

张大宽默默地瞅了代英好一阵，末了，终于像是想明白了似的。“看来我猜的没错，十有八九是那小又犯了什么事情。还有，代局长，我本来以为你们公安局里有人在这件事上，也一样同王国炎这伙人在暗中有什么来往。现在看来，肯定是没有那回事。要是那样，你也就不会来找我，让我这样的事了。不过有件事，我还是想跟你说明白。我刚才给你说了那么多，还有一个要紧的意思也不知道你听来了没有。代局长，你可千万别小看了王国炎他们这帮人，据我所知，他们的势力大得很。我个人并没什么可担心的，我担心的是你，我真怕有那么一天会不住。我不是说你这个人不住，我是担心你有的这份权力不住人家的权力。他们那帮人，你真的不能小看。”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我也只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你要是真想弄明白，你还得给我时间。我想我肯定能把他们的身份一个一个地都弄到手。据我现在知道的情况，在他们这些人里，一个一个的都挺有来。”

“王国炎的妻怎么样？”

“听人说，王国炎倒霉就倒在这个老婆身上。王国炎的老婆我见过，长得确实不错，跟个节目主持人似的，睛是睛，鼻是鼻，大大的一对双。当初王国炎是用刀逼着才让这个女人嫁给了他。其实这个女人根本就没喜过他。以王国炎的身份和家条件，他也养不起这样的女人。这个女人作风不好，街坊邻居谁也清楚，平时就瞒着王国炎一个人，也没人敢给他说什么。因为人人都知道，一旦把这事告诉了王国炎，顿时就能闹人命来。这也真是个人生悲剧，他王国炎命也就该如此。老婆不爱他，偏是他爱老婆爱得要命。老婆要什么他就给什么，老婆需要什么，他就满足什么。以他家那经济实力，他不偷不抢，又能从哪儿弄来钱？”“跟王国炎老婆关系最密切的都有些什么人？”

“好像也不止一个两个，听说关系最久，关系最不一般的是一个原来在银行工作的人，这个人跟王国炎好像还是同学，自从王国炎了事后，好像这个人就跟王国炎的老婆天天都混在一起。还有，听说这个人很有背景，现在好像又被调到了什么有势力的单位。”

“这个人有什么背景？”

“也不知是真是假，都是别人传过来的，说是这个人跟咱们市里的主要领导不是一般关系。”

“……主要领导？那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