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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你找犯人了解情况,这里边的情况可就复杂了。”程贵华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以我在监狱里这么多年的经验,这些犯人没有一个脑
不够用,个个都聪明着哪。你找他们谈话,他们其实也是在同你斗心
。他们首先会琢磨你的态度和立场,还会猜测你的心理和想法,然后投其所好。其实事后你一
实,全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还有,咱们的一些监
干
,由于这样和那样的原因,也常常会说
一些不负责任的话来。比如像分队长朱志成,昨天在谈话室找到王国炎时,不就给你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把监狱的
理工作说得一无是处,次得不能再次。竟然还说王国炎在监狱里看什么《犯罪心理学》,哪有的事情!这个事情早就了结了呀?本来是一本杂志上的一篇文章,怎么说来说去的就成了一本书了?今天早上在碰
会上我还批评了他,不要动不动就把生活中的不满情绪带到工作中来,工资没长,职务没提,房
没分上,老婆的工作没给安排,于是就找犯人
气,甚至当着犯人的面也大发牢骚,这像话吗……”
圆满完成,从来也不挑挑拣拣。尤其是他没有那些特别阴暗的心理和那些特别让人恶心的坏毛病,而且也绝不允许别的犯人有那些举止行为,他还爱看书,爱学习,每日坚持记日记。不赌博不抽烟偶尔偷着喝
酒。说实话,犯人也是人呀,就是真和尚你能保准他不思俗?再说,只要是人,哪个又会没毛病?又会没缺
?你想一想,如果真的没有两下
,真的没有什么好表现,又怎么能给他一下
减了那么多刑期……”
罗维民的心里再次有些动摇了,想想也真是,你能说今天早上的那些犯人对你说的都是真的?
程贵华一边慢慢地一根接一根地吸着烟,一边像个长者一样语重心长地给他娓娓道来。
这个目的的背后,又是为了什么?
“程队长,我明白你的意思。”罗维民不亢不卑,又尽量让自己的话语显得委婉一些,“但以目前的情况看,我觉得是这样。首先,作为一个侦查员,对这样一起严重的犯人之间的伤害案,我不能不闻不问。”
罗维民想了想,便试探着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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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贵华说了这么多的王国炎,目的是要干什么呢?无非就是劝说自己不要在王国炎的问题上再去想什么,再去
什么。其实他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你,王国炎是清白的,在他身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你应该适可而止,最好立刻就此罢手。
“程队长,那你的意思?”
“那是那是,这本来就是你职责范围的事。”程贵华也一样非常客气。
“小罗呀,我觉得是这样,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要闹清楚王国炎是不是真的有了神经病。这是关键所在,也是最人道的一
法。如果真的有了病,我们不去积极治疗,却还要把他当
重犯予以惩治,又要严
又要立案,提审来提审去,这样
岂不是太过分,太不把犯人当人看了?万一要是延误了治疗,加重了病情,这个后果又让谁来负责?谁又能负得了这个责?”
“另外,就王国炎目前的这
表现,即便是他确确实实有严重的精神病,那也是属于危害型的精神病患者,在最终
决定以前
程贵华说了这么多的王国炎,目的是要干什么呢?无非就是劝说自己不要在王国炎的问题上再去想什么,再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