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转！给老舔屁股也嫌你们的嘴脏！比起你们那些狗官来，老他妈的咋着也还不是个清官……”

“交待你狱的犯罪事实。”罗维民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那还要交待？杀人，杀人……杀、杀、杀！”王国炎突然疯狂了起来，吐白沫，用手大力地比划着，歇斯底里般地显一脸杀气。“老杀人杀多了！岂止他妈的就这一个杀人未遂……”

“端正态度！”罗维民好像终于有些无法容忍了。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这么肆无忌惮，厚颜无耻。犯人与犯人之间，相互吹吹，那是常有的事情。无非是想显示自己的心狠手辣，穷凶极恶，借以震住对方，好让别人都对他老老实实，俯首称臣。然而今天这个东西居然在他这个侦查员面前都能表现这样一副样，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从这些对话来看，他的思维似乎并没有紊。但如果说他没病，他并不该说这样的话；而如果说他有病，他也同样不该说这样的话。他开始对自己刚才的判断有些怀疑起来，是不是这个家伙的脑真的有毛病了？

“……冤有，债有主，好汉事好汉当，老敢作敢为，什么时候说过假话！”王国炎有些疯狂地拍着自己的胸脯，越发显得癫狂起来。“老给你们所有的人都说过了，说过多少遍了！老手里至少有十几条人命，什么人没杀过……”

“那就交待你都杀了些什么人。”罗维民突然觉得很无聊，以致都不想再这么跟他浪费时间了。

“……老他妈的敢说，你他妈的敢？你得了？吓死你！……你以为老真的就是个一般犯人？老什么事情办不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充其量不也就是个小×理员？老尿的尿也比你见过的水多……”

“……放屁！”罗维民终于忍无可忍。

“哈哈哈哈……”王国炎仰天大笑，大张着的嘴里，龋齿历历可数。“你以为老不敢给你说！……好，我告诉你我都杀了些什么人！老杀过公安，杀过武警，杀过经理，杀过书记！老还抢过银行，抢过商店，抢过工资车，抢过储蓄所！老还偷过市长的家，偷过哨兵的枪，偷过医院的药……”

“说具体！地，时间，细节，特征！”罗维民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全是一轻蔑和滑稽。他已经在考虑着该怎么结束这次审问了，他也根本没指望从这样一个家伙的嘴里能掏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具体，嘿嘿嘿……”王国炎又是一阵令人不舒服的冷笑。“河南郑州，92年12月31半夜12，青年路昼夜储蓄所抢劫杀人案，那就是老干的！杀了一个保卫，男的；了一个储蓄员，女的。一共抢了8万7，顺便还抢了一辆托车……”罗维民的心一紧，脑突然嗡的一声膨胀了起来。在他的记忆中，好像听说过这起案件。在地区公安处工作的哥哥罗维国，几年前曾给他念叨过。记忆中好像就是在郑州，中国北方的第一个昼夜储蓄所被抢，造成一死一伤，抢走近两万元人民币和一辆托车，因为这几个案犯除了一个是湖北音外，其余的都是我们本地这一带的音，所以地区公安处给下属的十几个县市公安局都进行了通报和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