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早该给安排一个职务，让他到基层锻炼锻炼了。依现在一些领导的法，秘书走灯似地不停地换，换一个安排一个，而如今的秘书都铁板钉钉是自己人，安排上要职也没人拦，谁都觉得天经地义。何况大家都一样，谁也不说谁，这等的好事何乐而不为？虽然李成对这秘书参政或者变相参政的法恶痛绝，但也并不主张只要是秘书就什么也不能干，应量才录用，任贤使能，不能一概而论。吴新刚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能安排，一来是太忙，二来是还没色到一个合适的替代人选，但最主要的也还是真有舍不得。

选一个好干不容易，选一个好秘书一样也很难。

病房里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一时显得很静。

“李市长，你现在觉是不是好多了？”吴新刚很斯文地笑着问。

“……小吴，那天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市长很狼狈？”李成冷不了地这么反问了一句，一不松地直直地看着吴新刚。

“……没有，一儿也没有。”吴新刚摇了摇。

“你给我说实话，当时你究竟有什么样的觉？”

“……李市长，我当时的觉就是从来还没见过你那样。”

“什么样？”

“李市长，你当时可能觉不到你自己的样……”吴新刚一时间又好像陷到了那天的情景中，“……说实话，李市长，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没见过你像那天那样，那么有个性，有气魄，那么威风凛凛，一身虎气。那天他们就有人给我说了，你们市长就像一个怒发金刚，那样能把人活活给吓死。你身后的那么多人，那么多辆车，一个个都呆若木鸡，心惊胆战。李市长，那样真是壮观极了，也有意思极了……”

“行了！”李成有些恼火地打断了吴新刚的话，“年纪轻轻的，就学会胡吹拍、瞎说八道了。我还不知道当时是个啥样，有那么好看吗！拍都拍不到地方……”

“市长，我真的说的都是实话，当时的觉确确实实就是这样呀。”吴新刚有些一反常态地分辩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觉，好多人当时都是这样的觉呀。后来有人对我说，有个农村来的领班临时工，竟把市长给打了一下，还把市长带到了他们厂长那儿。市长一到了那儿，把那几个厂里的吓得呀，整整跪倒了一大片！人们都说了，这事情就是写到小说里也没有人相信的呀。如今哪还有这样的好市长，微服私访，到一个黑厂里悄悄去调查，结果让人家的工给抓住……人们都说了，那两个家伙真是瞎了了，也活该这样的厂倒霉，害人害己，总算碰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