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阵，李成觉得自己今天好像连话也不会说了。

“嗯。我现在只想听听你的。”严阵直视着李成，李成不禁到了一压力。隐隐约约的，他好像意识到严阵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他知道了什么呢？知道了我已经打听过“特特”的内幕？还是知道了我已经掌握了“特特”的内幕？会的，很可能会这样。既然能有人给你提供情报，自然也会有人给严阵提供情报。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事情，就必然会付可能被别人知道的代价。正像古人说的那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所得就必有所失。当然也许他什么也还不知道，但不怎样，也只能直来直去地同他谈一谈了。

“严书记，我觉得情况是这样。按目前中纺的情况来看，问题确实是相当严重的，有些问题严重得已经超了我们的想象范围。如果不尽快下决心和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带来的后果将是难以预料的，尤其是它很可能会影响到社会的稳定，影响到国有企业的化改革。所以在常委会上经过讨论后，大家一致认为，应该尽快委派一个较大的工作组进驻中纺，首先从财政上进行一次大的审和清查……”

“好了好了，这些我都知道，下午你们的秘书长都已经给我详细地汇报过了，不就是有几个工人想闹事嘛？”严阵好像一反常态，还没等李成把话说完，就插进来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现在我们一些领导就好像得了‘恐告症’，大大小小只要有个什么人找来说要告谁谁谁，立刻就觉得天要塌下来一样，就好像真是不得了了。这到底是怎么了？究竟有什么可怕的？当领导的还会不被人告状？在咱们中国这块地盘上，不是哪一级，也不是什么职务，哪个当领导的没有被人告过？什么叫工作？工作就是理，理就有矛盾，有矛盾就有意见，就有抵，就有冲突，再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短兵相接、各不相让。过去贴大字报，现在就是告状，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严书记，中纺的情况并不一样，问题确实非常严重。”李成竭力想把严阵的看法扭转过来，尤其是想让他真正了解到中纺问题的严重性，“那天我在中纺的时候，足有一两万工人都走了来。干和群众的关系已经紧张到千钧一发的地步，如果我们再掉以轻心的话，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很可能会恶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