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婆则跟着郭中姚和吴铭德一块儿了国。他们欺骗上级、欺骗群众，尤其是对国家的这样大的一个大型企业毫不负责，而如今却把这一切全都推在了别人身上。你让人问问他们，1995年9月份、10月份他们都到哪里去了？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到全国各地采购棉去了？正因为他们一个个地国的国，游玩的游玩，才延误了棉的采购期，直到他们一个个回来后，才匆匆作决定，加紧时间采购棉。但那时棉已经大幅度涨价，而且各地的棉也已经被采购一空。唯一可以说自己采购过棉的就是分供销的副总经理冯杰。他当时并没有国，但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订购棉。据他给别人说，他不能负这个责任，这么大的事情，他不能一个人作决定，这能成其为理由吗？所以有人就说了，在这件事情上，冯杰的问题更大。第一他是分供销的副总经理，第二他是留守的最领导，第三他当时完全有权力进行决断的，但他却什么也没。唯一了的就是让班集体作决定，从几乎不产棉的江西的一个县份买了一千多吨劣质棉。也许这一切正是冯杰故意设下的一个圈，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你们每一个人都说不他什么来。是你们国去了，凭什么怨我一个。其实那一次真正国考察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公司现任的总工程师双良。”

李成原来还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听到后来，就渐渐地僵在了那里。

怎么会是这样！这件事情应该是一查就会清楚的，他到张华彬不可能在这么大的事情上给他说假话。但如果张华彬说的是真的，或者最终查清这确确实实都是真的，那么昨天他所有的觉就都是错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公司的领导们彻彻尾地欺骗了自己！怪不得昨天在汇报这个问题时，是由冯杰来汇报的，其他的人，包括总经理郭中姚对这件事全都在保持沉默。虽然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但有一大概是立刻就可以证实的，那就是在1995年的9月、10月份，公司的绝大多数领导都在国外，都在旅游和观光！而且全都拐弯抹角地把自己的老婆闹了去，却一个个都信誓旦旦地说他们从来没有带自己的老婆外过！他们真会干！

稍稍轻松了一些的心情不禁又沉重了起来。昨天听了公司领导的汇报，多多少少让他松了一气，他当时最大的一个觉就是觉得中纺的领导班至少在经济上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而只要在经济上没什么大的问题，那么其它的问题就都是另一个范畴的问题了。也就是说，他们不会、也不可能会陷到国家政府正在不断严厉打击的对立面去，他们同工人们的矛盾，也就不可能成为敌我矛盾。在市场经济里，人们最难过的恰恰就是经济和金钱这一关。

“李市长，还有一件事，你可千万别相信他们呀。”现任总工程师双良这时轻轻地对他说道。

“什么事？”李成好像有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声。

双良个不，睛不大，却着一副宽大的度近视镜。他说话声音压得不不低，脸上也看不任何表情，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极为谨慎小心的人。听到李成问他，赶忙小心翼翼地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