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诧异地瞧了黄思文一
,笑着道:“行,那咱们都听书记的,曹书记,您说,咱这顿饭吃还是不吃?”
曹力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晃了晃发酸的脖颈,说道:“聚宴总要有聚宴的理由,说是给我接风,大可不必,我都到德江这些天了,还接什么风,再者说,我是老蜀中人,老家就在德江的边上,要尽地主之谊也该是我尽,轮得着跃进你吗?”
邱跃进怔了怔,不明白曹力这句话里到底存了几个意思。
吃个饭怎会有这么些个讲究,难道此人对我有意见?
不至于呀,他新到德江,和我都没打过几次交道,我怎会得罪他?
邱跃进想不透曹力话里的
意,曹大书记又笑着说话了:“跃进,看你这眉
闪烁,是不是在想我老曹不给你面
,恐怕对你存了什么歪心
吧?”
邱跃进唬了一
,连连摆手道:“哪儿,哪儿,我怎么会那么想。”
曹力摆摆手:“用不着急,不是我不给你面
,凡事有轻重缓急,饭哪天吃都成,但耽误了大事,我怕以后再想聚着一块儿吃饭就没这么容易了,风波险恶,难道你们二位就还没察觉到那已经刺进骨
里的寒意吗?”
曹力话越说越冷,听得黄思文,邱跃进脖颈处发寒。
“书记,情况不至于这般险恶吧,怎么说局势不都在您的掌握之中吗?我看,那位薛市长也是个耗
扛枪窝里恨的主儿,就敢在德江内
扑哧,如今有您掌握德江,他便是胆
再大,还敢冲您呲牙不成?”
黄思文用一尽
屁将他心里话说了
来。
的确,
前的曹书记已然抓过了德江生杀欲全的大权,单凭这几日,他曹书记罢黜官员,提携青俊,威令所到,顺风顺水,便是明证。
那位薛市长若还存了跟曹书记掰腕
的想法,他就不该让曹书记顺顺利利地干妥这些事,毕竟别看是几个并不重要的任免提
,但其却清晰地向德江官场传播着一个信号,这信号便是今后的德江人事提
,将在曹书记的一手掌握之中。
官场上,掌握了人事大权,基本也就控稳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