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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叔,你在说啥呢,县里昨天前天就开会了,薛书记主持会议,把农税都免啦,你还上哪儿去缴啊,就是你要缴,也没人敢收啊!”
“你说啥,免农税?”方老实迷迷瞪瞪地双
,嘴里的烟袋都滑
唇来,末了,一摆手:“薛书记就是仁义啊,不行,今年他免了,我以前欠的不还得补上?反正我都拉这儿来了,总不能往回再拉,免得……”
吴老师打断道:“方叔,您还没听懂我啥意思,县里说啦,以前欠的农税不要了,以后咱们萧山就再也不收农税啦!”
“啥玩意儿?”
方老实直觉脑
嗡嗡直叫,身
有些站不稳,勉
抵住车把,才没
倒。
方老实简直太震撼了,不,是震傻了,他一会儿以为自己疯了,一会儿以为吴老师疯了,一会儿在想县里的那位薛书记是不是疯了,你说像过去皇帝那般,大赦天下,免个一年两年的税,他还足
皇恩浩荡,可
田的都不交税了,他又担心起当官的吃啥,以后的日
会不会天下大
……
“方叔,方叔……”
吴老师瞅见方老实神色不对,扯着他膀
,将他叫醒过来。
方老实一回过神来,便扯着吴老师的衣服,急道:“吴老师,你是文化人儿,你说说薛书记是不是生怕苦着咱
田的了,按说这不缴税了,是好事儿,可县里的官儿们得吃得喝啊,薛书记拿什么养活他们,养不活他们,他们不是要造薛书记的反?我说,吴老师你赶紧去劝劝薛书记,千万收回这命令啊,现在日
原本就好了许多,咱们勒勒裤腰带就过去了,再等薛书记两年,保
咱大伙儿全宽绰了……”
吴老师实在没想到这方老实是
田的命,却操着萧山县委的心,“我说方叔,您这号的真是少见啊,不过,您把心放肚里吧,县里的钱
不完,去年县里来了许多外商,往县里砸了不少钱,就是买咱港
的土地,钱多到用不完,再等几年,港
开了,咱县里更不用愁钱
啦,话说这儿,还要讲知识就是力量啊,你想想县里多少任县太爷,可有一个干成这般大事儿的,怎么就薛书记一来,咱县里就像那开了
的芝麻,节节上冒啊,答案就是,驭书记是京城大学的
材生,真正的文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