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步，询问却不能停止，纪委干又对福成道：“我们可以再提醒你一下，茂云财会培训中心的工程是不是你的？好好想想，有什么问题？”

福成终于明白，纪委掌握的情况仅此而已，心里有了底，嘴上却道：“亏你们还有脸提这事，没错，培训中心一、二期工程都是华通路桥的，不说还无所谓，说起来我还生气呢。”

纪委干并不理会他的态度，只是静静地听。

福成继续道：“我们华通路桥了一期工程，由于工期紧，施工要求，招标时报价又压得很低，几乎没有利润空间，等于是我们给茂云白了贡献。”

纪委干插了一句：“那二期工程呢？”

福成愤愤地道：“别提这二期了，二期更差劲！当初，你们培训中心那个什么王兵主任，不知道怎么找到我，希望华通路桥过来投标，公司当时正好有空，我就来了，结果一看，不仅工期紧张，价格压得更低，后来，这个王兵反复找我，还承诺适当追加预算，这才签了合同，一共几百万的工程，哪有什么利润？”

他说的言之凿凿，纪委干却不关心这些，又问道：“那么，预算追加了没有，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福成回答倒也痛快：“后来确实追加了50万元，就是这样，公司也没什么赚，投太大了。”

纪委干紧追不舍：“追加了50万，还没有赚，你以为我们是傻瓜？老实交待吧，这50万去哪里了？”

福成欲擒故纵：“真要说？”

“当然。”

“那好吧，这50万元除了给工人发工资，有10万被王兵要走了。”

纪委干轻蔑地一笑：“你说得轻巧，明明是行贿，却说被要走了，当我们三岁孩啊。”

福成不慌不忙：“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有王兵给我要钱的录音，你们现在就可以派人过去拿来，听听就知道了。”

等纪委中午派人急急忙忙到岭西拿来录音，听完以后，都有些傻。录音里清清楚楚，确实是王兵主动索要的好处费，二人对话的过程十分清楚，毫无疑问，不是主动行贿，而是索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