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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吃惊。他想了一会,问道:“云峰,你怎么看?”
谷云峰思考了一路,多少形成了一些看法,道:“侯书记,依我看,这绝不是原合同的内容。”
“哦?是的,意思是有人改了合同?”
“不,侯书记,我仔细看过,这不像是后来加的内容,更像是整体更换了合同。”
“你是说,有人把合同掉了包?”
“侯书记,可以这么说,虽然还不敢肯定,但是这
可能性比较大,回去我让金浩
下技术鉴定就清楚了。”
谷云峰是站在西陆的角度看待这个事情,而侯卫东因为刚刚与祝焱谈了话,这几天满脑
飞来飞去的都是两个职位,他多次问自己:“祝焱为什么要抛
如此大的一枝橄榄?他的动机是什么?真的是欣赏自己的才干,还是有其他的用意?”
自然而然,他将两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电光火石,激灵灵打个冷战。
“云峰,你抓紧回去,鉴定时一定要控制范围,绝对保证这两份合同的安全,为了保险,先将合同备份,将原件妥善保
好。”当年,益杨检察院一把火将所有证据烧光的惨痛教训,仍然历历在目,侯卫东绝对不想再有第二次。
“另外,安排人秘密查阅签订合同前后一个时期的县委常委会记录、县政府办公会记录,与合同进行比对,看看能否一致起来。”
“还有,省党代会
上召开,你要参会,给世秋和金浩交待好,没有十分的把握,宁肯先停一停,也不要贸然采取什么行动,如果有意外随时给你报告。”
给谷云峰布置完毕,侯卫东略微安定了些。
他迅速理了理思路,在纸上写
了几
可能的判断:
一,西陆方面自己疏忽,过去没注意到这个合同的细节,这是最理想的结果,却是最不可能发生的,因为在此之前,刘刚也好、闻天
也好,甚至包括段宜勇醉酒的失言,毫无疑问地将矛
指向采矿权。
二,有人将合同作了修改,这有可能,但是有一定难度。现在笔迹鉴定技术非常成熟,最权威的机构已经可以将纸笔迹修改时间控制在两个月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