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风县。”

走路都成问题，你还要求它一天必须下一个，这是要，这是要命。我媳妇给我生了三个儿，我邻居家生了八个闺女，也没生来一个儿，所以说，人比人，气死人，鸡比鸡，气死鸡……”

“刚才报名完不成

“是呀，章书记，我是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县委书记，了解农民的疾苦，知道基层工作的难，小康村的建设是好事，如果让各县根据各县的实际情况制定小康村的目标，我个人认为才符合科学发展观。我还想提一个意见，小康村的建议不能规定数量，也不能规定时间，这事就和让女人生孩一样，谁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一定怀上，更不能保证怀上了就一定是儿。再说了，让一些穷得揭不开锅的村也建设小康村，就和让根本就没有生育的女人生儿一样，她的地是贫地，连草都不长，你非让她给你当吨良田，这不是人所难，这是无理取闹，这是胡闹台。”

“苦中县。”

“一共二十一个县。”章系峰数了数数量，还用笔一一记录在案，等众人报完之后，他放下笔，一脸严肃地说道，“不要拿小康村建设这样严肃的政治任务和鸡下、女人生孩相提并论，这能一样吗？鸡每天下一个，不是鸡不努力，是养鸡的人没有找到科学理方法。同样，女人生孩的问题，等医学发展了，说不定生男生女随便选，所以我要说的是，哪个县有困难，就是哪个县没有认真执行省里的政策，就是哪个县的县委领导能力不够，既然能力不够，就不要赖在县委书记的位上了，是不是？”

“县。”

此话一，众人顿时大吃一惊，还有几个正犹豫要不要也报名上去的县委书记立刻一缩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还是算了吧，虽说完成小康村的任务困难不小，但好在还可以弄虚作假，只要糊弄过关就行，省得被章书记名批评，再万一真被章书记就地免职就太冤枉了，小康村的任务实在完不成不要紧，不怎样总能想办法过关，反正亏的不是自己，但因此丢了官儿，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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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系峰一儿不笑，脸色紧板：“说了一大堆，你的意思就是说，钱县完不成小康村的任务了？”

“远会县。”

十几名县委书记纷纷举手，争先恐后地报名，都想借机让省里降低小康村的数量标准，也好让工作可以顺利开展。

王伟波话粗理不粗，他的话一说完，顿时引发了哄堂大笑。

十几年后，王伟波的话都得到了应验，比如黑打，比如科学发展观，等等，如果到时王伟波还在人世的话，他当无比欣慰他以一个县委书记的光就能有这样的远见卓识，确实非同一般。但现在，他却不知道，他彻底惹怒了章系峰。

“王伟波同志，这是在开全省小康村建设会议，不是你在基层召开的田间地的会议，注意你说话的方式。”章系峰不满地瞪了王伟波一，没再理会王伟波，而是又问众人，“还有哪些县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