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始终不敢确定调他前往城一事的真假，年后的第一次政府常务会议，就开得十分潦草，最后匆匆结束了事，没有达成什么共识。

散会后，呼延傲博回到办公室，坐在椅上发呆，他和省委组织几个副长的关系都一般，不好直接打电话过去一探风，如果他和胡峻议有交情就好了，胡峻议说话很干脆利索，一是一二是二，绝不糊。

只可惜，他和胡峻议并无交情。

对，是不是可以向夏德长旁敲侧击打听一下？呼延傲博前蓦然一亮，夏德长为人圆滑有余，原则性不，如果他适当表示一下靠拢之意，会不会就能从夏德长中什么？

调动问题是大事，不弄清下一步，他在黄梁的所作所为全没有意义，这么一想，呼延傲博稳了稳神，拨通了夏德长的电话。

“夏长好，我是呼延傲博。”呼延傲博自报家门，很客气地寒喧几句，表现了十足的敬意，还不着痕迹地拍了夏德长几记屁，随后话题一转，蓄地问道，“不知道组织对黄梁的干调整，有什么指示精神？”

呼延傲博的聪明之处在于借黄梁内的干调整来蓄一问黄梁市委班的调整。

夏德长的声音很平和，听不太多的情绪波动，或许经过夏莱楼和国的两件大事之后，他的心境沉静了许多，也或许是他还没有从女儿走的悲痛中走来，总之他淡淡地说道：“傲博同志，黄梁的干调整，组织会尊重黄梁市委的决定。”

呼延傲博见夏德长假装没听明白，就只好再进一步明了：“我怎么听说省委有意调整黄梁市委班？请夏长指示。”

“……”夏德长沉默了片刻，淡而无味地说了一句，“等消息吧。”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握着手中盲音不断的电话，呼延傲博的心一沉了下去，难道蒋雪松放的风声，是确有其事？问题是，真要调动他的话，为什么他事先毫不知情？

呼延傲博是当局者迷，主要也是他也听说了风声是关允醉后无意中说了来，而且当时王向东和郑恒男也在场，他虽然也怀疑关允放风是为了合蒋雪松演戏，但官场上的事情真真假假，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落后一步，可就是全盘皆输。

正心思忐忑不定时，郑天则急急敲门进来了，一进门就紧紧关了门，他压低了声音，一脸紧张和担忧地说道：“郑令东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