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郑……就身败名裂了。”

白什么和郑什么，关允说得又快又糊，白沙没有听清，但他不用听清就知道，白是他，郑是郑天则，他和郑天则只共用过一个女人，就是居小易。

居小易居然还拍了录像？是什么录像白沙想都不用想，什么11秒什么36秒，哪个男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直气得七窍生烟，身一晃，差没有站立不稳摔倒在楼梯上。完了，完了，真要被居小易拍了录像，他和郑天则何止身败名裂，完全就是人生最大的耻辱，别说官位不保，一辈也就全交待了。

丢死人了，用居小易的话说就是，丢死个先人板板了……

“白书记，过年好。”

白沙正觉得天旋地转时，关允却才发现他一样，忙不迭收了电话，一脸微笑向他问好，关允的笑容十分真诚而谦和，不但阳光灿烂，而且还对他恭敬十分。

只不过在白沙中，关允的笑容在阳光之下，却总有一股说不来的阴险，仿佛笑容的背后隐藏着一把致命的飞刀，一刀，正中他的心脏。

“关秘书，好，过年好。”白沙勉一笑，伸手和关允握手，“刚才听你打电话，说得很闹呀。”

关允呵呵一笑：“和省城的一个朋友通话，对了，白书记也见过他，上次在赵王酒店，他和我在一起，齐昂洋……”

本来白沙好不容易才稳定了心神，关允一句话，又让他差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嘛，齐昂洋齐大公，怪不得刚才关允说是别让齐书记知道了，敢情是指齐全齐书记，如果真让齐书记知道了他和居小易的事情，他还想升迁？梦！

齐书记是主人事的省委副书记，全省所有副厅以上干的升迁，全要经他之手。

白沙现在上不汗了，改成后背冷汗直流了，他现在彻底明白了一，关允的电话就是有意打给他听，是明确无误地向他宣告，如果他敢拿酒翔事件大文章，那么居小易就有可能曝光，一旦居小易曝光，他身为纪委书记大讲特讲生活作风问题，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白沙几乎语无伦次了，他情地拍了拍关允的肩膀，“关秘书，过年了，你也不回家陪家人，辛苦了。回一起坐坐，我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