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一愣，随即嘿嘿一笑：“妈……”

老妈显然猜到了什么，叹息一声，用手一指门外：“早晨空气正好，陪我去走走。”

陪老妈散步正合关允之意，他也想借机问问老容的事情，此时老容应该还在酣睡之中，老爸和小妹或许也是未醒，正是和老妈谈心的最佳时机。

清晨的职中，无比宁静，关允陪老妈在河边散步，踩过枯草，呼吸清凉的空气，脑格外清醒。他忽然间觉左肩膀无端重了许多，再一想就明白了什么，从此他的肩膀之上多了责任。

沉甸甸的男人对女人的承诺。

薄雾从河边弥漫，冬天的原野，一片衰败的景象，老妈目光远望，忽然就说了一句：“万事万盛极而衰，世家和家族也是一样。”

关允心中一动，老妈提到世家和家族，是要说她的身世还是老容的身世？正要开问个明白，老妈却突然脸色一寒：“关允，你昨天晚上和谁在一起？”

关允红了脸，在老妈面前有不太自在，嘿嘿一笑：“这个，这个，是个人隐私。”

“温琳是个好姑娘，你以后不要辜负了她。”老妈岂能看不破关允的伎俩，关允是她的儿，她摇说道，“我也知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防也防不住，不过我还是不赞成你身边女人太多。女人多，烦恼就多，你又走了仕途，以后要谨防在女人的问题上犯错误…，少“我知道，妈，我会注意的。”老妈目光如炬，居然看了来他是和温琳在一起，不简单，怎么就没猜到他和金一佳在一起？

“一佳是个好姑娘，她家教很严，如果你不能娶她，不要坏了她的清白！”老妈又语重心长地说道，“一佳也喜上了你，儿，你怎么总是欠一堆情债？人这一辈，最难还的不是人情债，是情债。你有没有想过，夏莱怎么办？”

关允低不语，不说话不是逃避，而是他知道老妈的话还没有说完。

“你知道妈妈为什么喜夏莱吗？”

“不知道。”

“因为夏莱和当年的妈妈很像。”老妈的目光远了许多，陷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只不过妈妈还是没有夏莱命好，等妈妈冲破家的阻力想和那个人一起远走飞时，那个人却不见了，他不如你这么有耐心，也不如你有担当，他放手了，不但放手了，还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