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昂洋，就过去看了看。

居小易的字歪歪扭扭就不用说了，不过内容写得倒是挺有条理，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排列，不但白沙三个老婆的姓名、职业、住址和年龄都写得一清二楚，甚至连结婚时间都有，而且六个孩的姓名、年龄和学校也都写了来，不得不让人佩服她的记忆力惊人。

关允不太相信地问道：“你离开白沙这么久了，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居小易没听来关允对她的怀疑，还得意地说道：“你可猜对了，要不是郑天则经常提白沙三个老婆六个孩的事情，我哪里记得这么清楚？他有一个小本本，上面记着不少市里领导的**，就连市长和市委书记的事儿也有。郑天则是个能人儿，黄梁没他不知道的事情，不过就是床上功夫差了儿，有时候才36秒……”

关允忙摆手制止了居小易继续说下来：“打住，打住，别扯远了，说说纸片上的数字是怎么回事儿，一串数字怎么就是郑天则的全身家了？”

居小易歪着装可爱，用微带川味的普通话说道：“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啦，就是有一次听到他和一个女人通电话，他拿笔记下了一串数字，说他一定会牢牢地记在脑里，不是谁，只要拿着这串数字过去，就可以随意支他的全财产。”

“这么重要的数字，他怎么会让你知道？”郑天则不是傻瓜，居小易只是她的一个情妇，他就算无意中让她偷听了电话内容，也不会把数字透露给她，关允就问得很直接，“不会是你记忆力超群，他说一遍你就记住了吧？”

“当然不是了，他那么小气的人，会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再说他当时也没有把数字说完，不过……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在写数字的时候，是用铅笔写的，下面的桌上留下了痕迹，我用粉笔一描了来……如果让郑天则知道了，他会不会气死？气死他活该，他不就是觉得我傻吗？我是傻，但我傻一辈，也总能有一两次聪明。”居小易瞪大了睛，用力装作凶狠的样，“我聪明一次就毁了他一辈，也值了！”

关允心中打了个激灵，果然是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谁小瞧了女人，谁最终就会一栽倒在女人的波涛汹涌之上，而且说不定还是假冒伪劣产品，这一跤摔得多吃亏。

“这个数字郑天则还不知道泄漏了去，你们好好利用，一定可以发大财，最好掏空郑天则的全财产，让他身无分文，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居小易恶狠狠地说道，“谁让他在床上虐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