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对她那么凶，唉！我真该死啊！”

岑无相伫立于榻之前，抬手用指敲敲眉心。

哭声太吵了，吵得她疼。

“闭嘴。”她喝止青冥。

哭声被这一声喝掐断须臾，转换来更刺耳的嚎哭。

青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心痛，仰倒地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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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

岑无相：“……”

分明一掌甩过去就能获得清静，但她攥的拳指甲都陷掌心，那一掌也没扇下去。

那边青冥越哭越凶，这方岑无相冷冷绷着脸，大有僵持不下的意味。

倏然，哭声戛然而止。

青冥止了哭，抹掉脸上泪迹，低着神黯然地起。

“是弟放肆冒昧，师尊教训得对。”她合上缓缓吐一气，“弟这就退下，再不碍师尊了。”

说完，转往殿外走。

肩上好像压着沉重的担，每走一步，都重如千钧，腰背也越来越佝偻。

殿外，玄影蝙蝠似的趴在院墙上，见得此情此景，咬牙切齿。

岑无相，你比我更该死！

看青冥将要走到大殿门，后终于飘来岑无相的声音：“等等。”

青冥驻足，似已哀莫大于心死。

她缓缓回，规规矩矩向岑无相低行礼：“师尊还有何吩咐？”

岑无相静静望着她，良久，无奈轻叹：“你若不再吵闹，为师允你留下。”

青冥倏地抬，满脸诧异，神间又有些惶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话已开，岑无相便彻底放下介怀，语气也温和许多：“此殿院内还有许多空房，你可以任意挑选，不必向为师报备。”

闻言，青冥没应，就只原地站着，一双睛忽闪忽闪望着岑无相。

“为师乏了，小憩片刻，你去留随意。”岑无相垂，平静淡然说完最后一句，随后落座合。

不料，岑无相话音将将落地，青冥眉目间的霾一扫而空。

她蹬蹬蹬跑到岑无相边，小脑袋朝前一探：“要不要弟伺候师尊更衣？”

岑无相：“……不用。”

“那弟给师尊床！”青冥态度积极。

岑无相皱起眉：“你刚刚还在地上打。”

这话说完，她意识到不对，重是青冥衣服脏不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