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她一退到了床边，弯抵上床沿。

当然，真到了她上，她才后知后觉发现接吻这事，不自在实在是太正常了。

于是陈西又亲他。

—

陆辰澍又一次靠近时，她抬起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他的嘴。

陈西以为他听去了，正准备收回手，掌心忽然传来一很轻的。

“冒啊。”

“嗯？”

陆辰澍在她手心亲了一下。

“怕什么。”

他刚才被她了一的额发还没有整理，眉间却依旧是平日里沉静

重新坐稳，她侧坐在陆辰澍怀里。

陈西被亲得乎乎的，这时候才想起来，她有冒来着。

两个人隔着近得过分的距离对视，陈西甚至能从他睛里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她屏住呼，往里面看了一。

本来还能分得清楚的一次又一次，慢慢失去了界限。

差不多了，才轻手轻脚地凑到音乐教室门。

一开始明明只是很轻地碰一下。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很窄的。

第三次的时候，她记不清是谁先靠近的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久一。

也会明明没有想过躲开，却在被人注视的时候，莫名其妙生一想要把脸藏起来的冲动。

结果事情和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她去看陆辰澍，一时间都不知该先说他什么。

她的膝盖贴着他的，手搭在他肩上，稍微低下就能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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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被我传染吗？”

男人声音隔着掌心传来，有些闷。陈西能觉到他说话时轻微的动作，掌心发，她没敢立刻把手拿开。

没有校园欺凌，没有迫威胁，也没有需要她跑去办公室搬救兵的受害者。

只有一对被她当场抓获、迅速分开，并且比她本人还要尴尬的早恋情侣。

“我有冒。会传染给你的。”

陈西整个人都僵了僵。

学校音乐教室里那架很少有人碰的钢琴旁边站着两个人。

愿意也会脸红，会不知该往哪里看，会在对方重新靠近的时候心得很快。

她捧着陆辰澍的脸，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贴上去不过短短一会儿，很快又退回来，认真得近乎笨拙。陆辰澍也不她，偶尔还会夸她得好，只在她退开以后低声告诉她哪里不对，再等着她重新试一次。

她后知后觉地觉得难为情，刚想偏开脸，陆辰澍将她抱到了上。

原来不自在和不愿意完全是两回事。

陈西毫无防备，轻轻“啊”了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肩膀。

陆辰澍安静地看着她。

校服外堆在琴凳上，男生低着，女生被他挡在钢琴和之间，脸颊通红，表情看上去有些不自在。

脸肯定红得不像话，发也有些，嘴因为刚才接连不断的亲吻泛着的红。

她皱着眉推开门，十分勇敢地打断了这场在她看来质可能相当恶劣的校园事件。

那是她第一次亲看见有人接吻。

陈西在当时是认为她不太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