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青韵给她的，小心剥掉外壳，又拿纸巾裹好，贴到陆辰澍侧脸。

温的顺着泛红的地方慢慢过去。

“好像有一了。”陈西凑近检查。

顾梓渝下手还真不轻。

她把往旁边挪了挪，又去看他的角。

“嘴是不是也破了？”

陆辰澍：“一。”

陈西又凑近一些：“我看看。”

角确实破了一小块，不严重，只是落在他脸上格外显。她正想着明天会不会结痂，咙忽然发，只好匆忙偏过，捂住嘴低低咳了两声。

早知晚上门的时候就个罩了。

她自己冒倒没什么，要是再传染给陆辰澍，他今晚又喝酒又挨打，未免也太倒霉了一。

陈西还捂着嘴。看上去就像是不想和他靠近一样。

陆辰澍问：“刚才为什么说我们没有接吻？”

“……”

陈西动作停住。

她认真回想了一遍刚才的情形。

然后发现，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否认的。

他们现在本来就在谈恋。

男女朋友接吻，再正常不过。

对哦。

那她刚才到底为什么那么心虚？

大概是顾梓渝冲来得太突然，劈盖脸一句“是不是亲你了”，她本没来得及想，嘴就先替她否认了。

陈西诚实回答：“有忘记了。”

陆辰澍：“忘记了？”

陈西：“嗯。当时太突然了。”

陆辰澍：“我还以为你讨厌。”

“讨厌什么？”

“我亲你。”

怪不得顾梓渝打他的时候没还手，陆辰澍也太老实了。陈西一听就摇：“不会啊。”

她怕自己回答得不够清楚：“上次我喝醉，不是也亲你了吗？所以这个没什么。”

而且，她其实还蛮喜的。

很多事情习惯了等别人问她愿不愿意，给她足够的时间考虑，再由她自己。

比起客客气气地问她可不可以，她反而更喜陆辰澍势一。

不过这要求对陆辰澍应该还是太人所难了一，陈西偷偷打量他。

陆辰澍坐在她面前，衬衫领因为一路折腾微微松开，酒意没有让他脸上多多少红，只在尾压很浅的颜。

那双睛却一直停在她脸上。

安静，专注。

也不知究竟听去了多少，不然也不会问她真的吗。

“……”

什么真的？

是不讨厌他亲她。

还是——

不讨厌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