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什么，也不是谁劝动他的，只要他现在愿意重新回去，我心里的负担也少了一。”

在无人察觉的地方，心底悄悄冒一芽。

说实话，假如刚刚现在这里的是顾梓渝，他应该不会主动解释他和别人的关系。

现在被陆辰澍这么一提醒，伤的存在才突然明显起来，泛着一迟来的火辣辣的疼。

……

当时忙着扶人，她压没注意。

原来这是一个这么简单的事。

这个念实在有冒犯。

应该是刚才在衣帽间里留下的。

陆辰澍没接她的话，只问：“你心情怎么样？”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句被追问来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可问得多了，好像就成了她在无理取闹。

时间不早了，四周比他们来时安静许多。夜风穿过树梢，枝叶发细细的响声，路灯隔着一段距离亮一盏。

她的手腕被他轻轻握住。

“刚才在家不小心蹭了一下。”

本不知自己无意间让她弯弯绕绕想了这么多。

—

“我之前还以为他以后都不准备碰了。叔叔阿姨劝过他好多次，他以前的教练也找过他，但他每次都说没意思，问多了还嫌别人烦。”

陈西想了想，很快：“我还蛮开心的。”

陈西老实代：“顾梓渝帮我拿行李箱的时候没站稳，我怕他摔到柜上，就拿手挡了一下。”

明明快立夏了，怎么天才走到她心里。

陆辰澍神依旧很平静，好像刚才只是说了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顾梓渝拿行李箱的时候没站稳，她怕他往后撞到柜上，伸手挡了一下，大概就是那时候蹭到了柜角。

“手怎么了？”

这也是陈西为什么很讨厌开去问。

再走过一盏。

表情地跟在后面：“我看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但其实想说的话，他自然会说。

大家好像都在慢慢往前走。

陈西暂时没想明白这迟来的意，陆辰澍先开了。

“对了，他准备重新练击剑了。”

平时安安静静的，看起来稳重得不得了，亲近起来却一都不蓄，会主动往人边靠，还要一直跟着。

如今他终于愿意重回赛场，不再把那段过去当成一碰都不能碰的坎，她肯定是开心的。

“结果这次姚学帮他争取了一个选的机会，他居然真的愿意回去。”

说到顾梓渝，她很快又想起今晚才知的另一件事。

如果什么事情都要她问了，对方才肯解释；要她表现在意，才知应该给她一个答案，那又有什么意思。

走过一盏灯。

喝醉以后的他比平常直接很多，情绪也更加外，有像刚才那只伯恩山。

心情也一变得轻盈起来。

陈西没声了。

“我吗？”

陈西顺着他的视线低下，这才发现自己手背靠近指节的位置破了一小块，周围还一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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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西踩着自己的影往前走。

这么多年过去，她始终觉得顾梓渝当初错过那场选和自己脱不开关系。

陈西赶把它从脑里赶去。

两个人沿着小区里的路慢慢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