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往旁边踉跄几步。

“不辛苦。别人有的，你也得有。为了你，都是应该的……”

陈西睛一闭。

一歪。

“哎呀。”

“我好……”

“……”

男人大概这辈都没见过碰瓷碰得这么明目张胆的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一时间竟真有些拿不准。

毕竟陈西说的那些病听起来确实像模像样。

再看看她那张白得没什么血的脸。

男人狐疑地盯着她：“你少给我装——”

才往前一步，男人便撞上了所谓“小白脸”投过来的视线。

那双睛分明没什么攻击，可被他这么不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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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望着，反而让人不太敢继续靠近。

“神经病。”

他低声骂了一句，给自己找台阶似的转开视线。

“真晦气。有这么多病还能活到现在，也不知家里倒了什么霉。”

“这人也就爹妈愿意惯着，换成别人，谁有这个闲工夫天天伺候？”

“走两步路都能成这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除了拖累别人还能什么？谁摊上谁倒霉。养这么个拖油瓶，一辈都别想省心。”

话说到一半，男人的衣领突然从后面被人一把攥住。

力来得毫无预兆，他被扯得踉跄半步。

顾梓渝原本还抱着胳膊在旁边看陈西演戏，这会儿脸上一笑都没有了。

“你有看着我再说一遍。”

男人愣了一下，很快又恼羞成怒：“我说错了吗？说她是拖油瓶有什么不对？”

衣领骤然又是一。

顾梓渝脸上刚才那吊儿郎当的笑早就没了。

他侧看向陈西。

“行了，别玩了。去旁边待着。”

他平时看起来再没正形，个却实打实地，真冷下脸，连陈西都有陌生。

与其说生气，其实陈西对那些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觉。

类似的话，她也不是没有听过。

这是事实。

别人愿意照顾她，是别人对她好；觉得麻烦，也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陈西知，这是顾梓渝一直以来的习惯。

只要事情和她有关，或者有可能闹大，他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往后赶。

每一次都是这样。

你去旁边待着。

剩下的不用。

陈西试图说什么：“我......”

“呆着。”顾梓渝重复。

他抬抬下：“大叔，有病得去医院呆着，到晃悠什么。特难看知吗。”

“你骂谁呢？”

“谁发病对号座我骂谁。”

男人被接二连三地回来，脸都气红了：“你再说一遍？”

“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顾梓渝刚才消失的笑又回来了，怎么看都有欠。

男人本来就在气上，被这么一激，扬起手就要往他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