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

是昨天邀请她一起去聚餐的那个女生的名字，

看老师的笔准备往名单上落。

陈西着鼻，应了一声：“到。”

她低着脑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非常专心听课、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普通学生。

好在老师扫了一圈，没有继续追究，很快念了下一个名字。

陈西这才慢慢松了气。

差不多十分钟以后，教室后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

吴念如猫着腰来，一路躲着讲台上的视线，好不容易摸到陈西旁边的位置坐下，压低声音问：“名了吗？”

陈西。

吴念如脸上的侥幸瞬间消失，整个人可见地垮了下来。

陈西：“我帮你答了。”

吴念如：“真的？”

陈西再次。

吴念如看她的神一下都变了。

“小。”

“嗯？”

“你是我的神。”

“……”

倒也没有这么严重。

吴念如趁老师转写板书的空隙，把刚买回来的咖啡往她桌上一推。

“给你。”

咖啡杯上挂着一层细密的珠，被吴念如一路拎来，已经在桌面上洇了一小圈痕。

陈西说：“我不能喝这个。”

吴念如刚准备翻书，闻言动作停下来：“为什么不能喝？”

“就……”

陈西想了想，也不知怎么三言两语解释自己的情况，最后只简单：“原因，很多东西都不能喝。”

昨天已经喝很多东西了。

吴念如把开学以来的一些事情串到了一起。

“那你之前没参加军训也是因为这个？”

“差不多。”

“昨天叫你去吃饭，你也没来。”

陈西实话实说：“那个主要是因为我不太喜人多。”

吴念如：“……”

行。

看来也不全是原因。

她倒也没有继续追问陈西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喝就算了，下次给你买能喝的。你今天可是救了我的命。”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陈西原本以为吴念如是那特别自来熟的人，毕竟开学第一天就能组织着一群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去聚餐，走到哪里边都围着几个朋友。

真正聊起来才发现，她只是话多，但很有分寸。

陈西愿意回答的，她就顺着往下聊；陈西明显不太想说的，她也不会非要刨问底，话题拐个弯，很快就能落到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