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显示我和一个叫禅院明的人是父女关系。

白纸黑字，字字清晰。

我抿起嘴，不自己的手。清野就算是女人，力气也犹如磐石。她那双雪白的手腕就像蛇盘缠住了我的手，贴得我很近，乌黑

母亲这个词汇离我很远，在我对这个世界的记忆里几乎微乎其微。

清野平静地说：“那个男人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生父母一直是禅院家的家仆，很久以前他们就越界了，后来你母亲成为了禅院家主的外室时才发现有了你，一无所知的禅院家主在你诞生后将你迎回禅院家。”

措，睁睁看到清野打了乐老师。

“我没什么时间了呢，那就长话短说吧。”清野，“西西小对你的母亲记得多少？”

清野面不改：“不愧是有血缘作为纽带，睛有像呢。”

看到我这样的表情，她总能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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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

一边说，一边拿柜里的药箱，开始为我手指上细小的伤贴创贴。

“哦。”我顿了顿，意识到她说了什么后睁大，“亲哥哥？”

血丝顺着琴弦下，在上白的和服上开了血。

“这是亲鉴定。”

“那你不是提了吗？”

我愣住片刻，挲着文件袋的质，然后像打开潘多拉的盒一样慢慢拆开。

我遗憾唏嘘。

我回笑了：“禅院家有这么蠢吗？连孩是不是自己家的都不知？”

我是没什么智商，但也没蠢到清野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真的假的？

清野沉默了会儿。

清野接着从袖里拿一份文件袋。

“刚才那个男人其实是西西小母亲的亲哥哥。”清野淡淡说。

我以为清野不会再说什么奇怪的话，起走向乐老师想把她叫醒。

“你怎么了？”我记得清野说她没时间了，有些兴，“没时间是什么意思？你要死了吗？”

清野温顺地垂眸：“家主大人不允许有人提西西小的母亲。”

养了我十多年我的父亲叫禅院直毘人，而不是这个陌生的名字。

很轻的一句话落下。

清野似笑非笑：“我不会死的。”

“你又骗我，编的像模像样很有意思吗。”我的声音带了些刻意的恼怒，“反正我也打不过你，想杀我就杀了好啊。”

我：“……”

我那早死的母亲居然还有家人在这世上？

“你，不是禅院家的孩。”

她的目光黑漆漆的，恍若是渊一般，让我不敢与她过多的对视，手上不可控制地攥了琵琶，弦锐利地割破了我的手指。

我定在了原地。

“你打她什么？”我反问清野。

我没太注意这些，直到清野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我才觉到手指被割破的刺痛。

她摇幽幽说：“我怎么会伤害您。”

肯定是她又在戏我。

“你想说什么。”我总觉得清野话中有话。

清野直勾勾凝视我，轻而易举看穿了我拙劣的表演。

“所以她不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呀。”清野弯。

日落西山，正值傍晚，风声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