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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你一年四季都在实验室里不
來呢。”
费柴笑道:“怎么可能,去年不是还去了西藏那边嘛。而且我一个朋友,在仿古街那边开了家酒吧,闲暇时我们也常去那里小聚的。你还想喝什么,我请客。”
黑姨娘说:“算了,还是我请你吧。你原本就是个
学问的,为了我们家的事情,被学院派了來泡吧——是学院派你來的吧,也挺不容易的,我请吧。”
费柴笑道:“这要说这要是沒有公务的成分在里
呢,这就是骗你。沒错,是学院派我來的。不过我不打算办事,期末了,我也难得放松下,正好找老朋友喝喝酒,聊聊天什么的。暑假的时候我要去
国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身处异地的,怕是想轻松也轻松不起來了。”
黑姨娘先恭喜了他
国,然后又问道:“你觉得咱们是朋友?还是老朋友?”
费柴满脸奇怪地说:“当然是啊,认识这么多年了,接
了这么多次,每次又聊的那么开心,当然算是老朋友了。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嘛。”
黑姨娘此时说话才有
了平时的媚妇常态來,说:“你真这么想的啊。”
费柴见有些上道了,忙说:“那当然。其实我早就想和你喝两杯,聊一聊了,但是沒啥机会,每次你
现的时候
妈都在,你是学生家长,她也是,我至少在面
上,还真沒办法厚此薄彼。”
黑姨娘说:“我们在一起是为了彼此别苗
,那我还请你去我们家玩儿呢,这两三年了,也沒见你來一回啊。”
费柴笑道:“这可冤枉了,你看啊,放假,老师要处理事务,得走的比学生晚吧,这就耽误了几天,而且你数数,我这几个寒暑假,哪会是落了轻松了?就那一会寒假好容易给了自己,结果偏偏岳父母双双去世,又得张罗丧事,我啊,就是个劳碌命。”
黑姨娘已经被费柴的话所引导,所以顺着费柴的话一琢磨,还真是那么回事,但仍不甘心,就说:“那这么说,你就不能去我家玩儿了?”
费柴说:“你这话说的,我其实正打算这次开会回來就到你们那儿去转一圈呢,难得的轻松机会嘛,不然一回学院肯定就又都安排满了。”
“这还差不多。”黑姨娘嘀咕道“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嫌我那儿脏呢,你知道我是
什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