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可如果专业对，日本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天然试验场嘛。

栾云又和省厅领导对视了一，然后似乎是得到了授权，又对费柴说：“事情可沒有那么简单呢？”

原來自从朱亚军甩了吴东梓转娶了秀芝之后，吴东梓平日里越发的阴郁，但有一好，就是一扑在工作上，把凤城地区的地防工作撑了起來，业余时间也笔耕不辍，也学着费柴的样四处投投稿，结果前段时间接到了日本东大的一封邀请函，夸赞她是个非常有潜质的地质科学家，请她去东大造，并且开了非常优厚的条件，吴东梓也是觉得这边再也无可留恋，也就答应了。

费柴听了眉一皱说：“看上去沒什么问題啊！能造是好事啊！日后归国我们又多了个人才。”

李处长叹道：“只是小日本怎么会这么好心帮我们培养人才，我们开会分析了一下，这就是想挖我们的人才啊！对了费处长，你是吴东梓的老上司了，你听说她日本有亲戚沒有。”

费柴想了想说：“以前好像听东说过，一个姑表亲吧，才改革开放的时候闹国潮，跟着一块儿去了，好像混的也不咋地，在北海道当农民呢？”

孙毅说：“不是农民，是个牧场主，养的，很有些家底呢？”

费柴说：“这和东留学又有什么关系。”

李处长说：“老费啊！好多情况你不了解，吴东梓的那个亲戚啊！一直和吴东梓沒有联系，但这次不知道怎么的，她这边一办留学，那边就立刻來认亲了，吴东梓在国内已经沒有亲人了，而她的那个表亲又多年无嗣，这……”

这时王副厅长先叹了一气，然后才说：“这件事我们也有很大的责任啊！得到消息晚，开始又沒重视，现在才注意到事态的严重性啊！吴东梓一向是你的爱将，本身能力，而且又熟悉地质模型系统的心技术和机密，可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所有手续都办好了，现在留是留不住了，只能看看你们这些老领导能不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留她下來，我们研究过，如果她愿意留下來，工作可以调到省厅來，如果要造的话，也可以保送北京总院嘛。”

费柴明白了：“各位领导的意思是让我去劝说一下她。”

李处长笑道：“就是这个意思，你是她的老上司，平日里私交也不错，你的话她应该还是听的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