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稳不住，就说：“行不行嘛……其实不行也没事儿，我就是说说……”

费柴忽然笑了来，说：“什么行不行啊，你只要确定了他们确实是这或者类似的研究项目，就别耽误时间啦，立刻打电话叫他们过来。”

黄喜望外，说：“我上……”可手机拿来一半，又迟疑了，问：“可是，我们的计划书不是都还没提交吗？他们现在过来是不是有早了？”

费柴说：“不早不早，其实就算是计划书的制作，也是需要专业人才来的，如果他们专业对，又愿意来这里，我可以先想办法特批一个研究小组，成果的质量肯定会更好。计划书的质量好了，我们这个计划的成功概率更大啊。”

黄兴的说：“那太好了，我上打电话，其实其中几个人你也认识的，上回在省城谈判的时候我们一起喝过酒的，司还说你很有男人味呢。”

姓司的人不多，但是费柴还是对这个女生没啥印象，和黄的同学喝了几次酒，男生女生一大堆，谁又记得清司到底是哪一个啊。不过费柴没让黄打电话，而且跟她说：“你呀，电话先别打，我问你，你有同学的研究生课题和我们的计划相吻合这件事，你跟梅梅说了吗？”

黄眨着睛说：“说了啊，就是她让我来想你请示请示的。”

费柴说：“你呀，先别急着给你同学打电话，你先帮着你梅梅弄个初步计划书来，就下周一之前吧，然后开个介绍信，你去趟省城，我召集曹龙和几个校长开个会，无论如何，咱们还是得按照组织程序来菜稳妥。”

黄一听，有心有余悸地说：“你就不怕被这些官僚一搅，这件事又不成了吧。当初在地监局……”

费柴笑着照她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今时不同往日，你就照我说的去好了，别的不用你操心。”说着揪着黄的脖领，把她推到门前，到了声晚安，也不顾她的抗议就把她扔了去。

黄虽然平时总是让人觉得有小蛮，又有小笨笨，但毕竟是年轻人，总是希望能什么事的，自从费柴交给了她这个任务后，几乎天天下班就泡到赵梅那儿，就连周末也没和费柴一起回南泉。就这样，到了周一的下午，一份打印稿就放到了费柴的面前。

费柴拿过稿一看，不但自己的想法都被写了进去，还加了很多自己没有想到的细节方面的事情，不用问肯定是自赵梅的脑袋了。但是黄在文字整理和打印方面也功不可没。不过黄毕竟没经验，赵梅又过于书生气。于是费柴就又对黄说：“小啊，你在整篇文章的开再加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