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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当上村主任一下变得这么油滑市侩了?
万涛斥道:“瞎说什么啊,自己掌嘴!大家朋友见面,又没比官衔,怎么就和工作扯上关系了啊。”
曹龙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小张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该罚该罚。”
张刚立刻找了空杯
给自己倒上说:“那我自罚三杯总可以了吧。”
万涛说:“你别问我,问费主任,他是今天的主宾。”
张刚又立刻问费柴:“咋样费主任,我自罚三杯如何?”
费柴原本并不喜
这
扯酒劲的游戏,但是确实有
看不惯张刚的变化,就说:“三杯怎么够,起码也得六杯一
干。”
万涛一拍桌
说:“你听见了,六杯!就六杯!让你长长记性。”
“好好好,六杯。”张刚陪着笑,又让服务员拿了个玻璃杯来,用分酒
一小杯一小杯的量了六杯白酒,然后倒进玻璃杯里,端上说:“大家可看好啦啊,我可喝了。”
万涛说:“不是喝,是罚。”
“对,是罚。”张刚说着,正要说,忽然门一开,又进来一人,正是张婉茹,笑着说:“哟,干嘛,欺负我们香樟的人啊。”
曹龙说:“不是欺负,是他自罚三杯,迟到了又不会说话。”
张婉茹说:“那我也迟到了,是不是也得罚我啊。”
万涛一看来了硬的,就把
球往外踢说:“又不是我们说要罚的,费主任是主宾他说的。”
张婉茹就挨着费柴的一把椅
坐下来,倾斜着身
问:“你说的要罚啊。”
费柴
说:“是我说的,可前
……”
没等他说完,张婉茹就打断他说:“那我也来晚了,罚还是不罚啊。”她说着,由于
微微的倾斜,一绺乌黑的长发飘洒下来,被空调的冷风一吹,从费柴的手臂上擦过,痒痒的。
费柴有些拿她没辙,只得说:“革命靠自觉,我要是说了罚你,你不心服
服,也没意思。”
张婉茹一笑说:“看你,弄的我是那
不自觉的人似的。”她说着,站起来一把把张刚手里的玻璃杯夺了说:“你自己再倒去!”
然后又坐下,把被
在费柴面前一晃说:“六杯哦。”说完一仰脖
,好家伙,那哪里是嗓
儿啊,简直就是漏斗,一下
六杯白酒就这么下去了,费柴想拦都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