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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费柴觉得朱亚军这理确实有
歪,但是歪理也是理,总
过他现在什么也说不
来,沉吟半晌,只得说:“你说的对。”
“哈哈。”朱亚军得意地把
枕在桶沿儿上,伸直两条
腿说:“你想得通最好了,不过你那么聪明,这么利弊明显的事儿哪儿有想不通的啊,我看今晚就这么着,我等会儿给你安排一个,照顾你情绪,保证有三分像她,又有七分更胜,让你这一晚上就把她忘到九霄云外去!”
费柴一听还要来,吓的慌忙摆手说:“算了算了,我泡个澡就行了,不要了。”
朱亚军眉
一皱说:“哎呀,话都说开了,你怎么还放不下?”
费柴说:“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吧,我昨天才和……结果
来就被尤倩抓个正着,我为了证明我没
来,昨晚上
了大力气了。”
朱亚军先是一愣,然后又爆发
一阵大笑,只笑的肚
痛,差
溺了水,才缓过劲儿来。再看费柴,脸就跟煮熟的龙虾似的,就差没一
钻到地
里去了。越发觉得好玩,因为自打从学校认识,在各个方面自己就从来没占过上风,于是又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早说啊。不过也就是你这体格,换我还真
不住。”说完又掩嘴笑。
费柴实在是受不了了,站起来就往桶外爬,嘴里说道:“我要回家了。”
朱亚军赶紧一把拽住说:“哎呀,开玩笑的,别急啊,别走别走。”
费柴这又才坐回到水里,见朱亚军又有
忍不住,身
才稍微一动,朱亚军已经明白,一手捂了嘴,另一只手摆动着说:“别别别,没别的意思,一时收不回去。”然后使劲把笑容往回憋,又哪里憋得住?费柴见了,也颇觉的好笑,也是一个忍不住,两人终于放肆地放声大笑起来。
笑够了,两人都靠着桶
,放松了身体,费柴忽然问:“亚军啊,咱们多久没这么笑过了?”
朱亚军说:“谈论这
无聊的事……自从离开学校就没有过了。”
费柴
慨道:“岁月
人老啊。”
朱亚军泼了他一脸水说:“你还早的很呢。”不等费柴反驳又补充说:“我说的是心理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