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而且你和别人不一样的，公关费的时候，吴总总是骂着用，可惟独在你这我亲耳听见他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反正省不下，还不如贴补给朋友。”

费柴又叹了一气说：“我只是不想朋友之间也沾上金钱的味道。”

张婉茹说：“钱有时候确实是万恶之源，可是有个肯为你钱力的朋友也是人生的幸运啊。”

张婉茹这句话让费柴豁然开朗，回想香樟这件事，吴哲可不是钱又力吗，没有吴哲，这事肯定是不成的。于是心情顿时好了。他随手把钱划拉到一边，笑了一下对张婉茹说：“对不住啊，我这个脑啊，就是经常短路，绕不过弯来。”

张婉茹微笑了一下说：“那是因为你是好人。”

费柴身往沙发背上靠着说：“什么好人啊，已经学坏了。对了，你最近怎么样啊？”

张婉茹说：“嗯，挺好的。吴总送我去了商业理短训，才结业，又派我回香樟实习经理。顺便给你带东西。”

费柴听了很欣慰地说：“好啊，你的前途算是能看的见了，努力啊。”

张婉茹说：“还不都是你的面。”

费柴笑道：“什么我的面啊，我那个朋友我还不了解，表面上嘻嘻哈哈，事可从来不离谱的事，你没有潜质，他是不会用的。”

张婉茹说：“公司里有本事的人多了，大本生都成灾，我一个洗浴中心来的算得了什么？都不好意思跟人说。说实话，要不是我冒了朋友的名字，前台都考不上。”

费柴说：“可现在你的能力显现来了啊，要不能被重用？”

“才不是呢。”张婉茹说：“你的那个朋友吴总，开始的时候总想勾搭我上床，我越是不干，他追的越厉害，我差就屈服了，但是我对自己说：我不能再靠这个活着了。吴总见总是不得手，就说，女人能如此抗拒金钱权势诱惑的时候除非是被爱情支撑着，就问我那个人是谁。我的天啊，哪儿有那个人啊，我就是想靠自己活着，仅此而已啊。可是吴总自信的一塌糊涂，非逼着我说，我没办法，我就说我是你的人。”她说着低下，却又透过帘偷看了费柴一，然后又说：“吴总就说：果然是那小啊，日那么紧还赶时髦找情儿。然后又说帮你减轻负担，就送我去短训了。”

“吴哲啊吴哲，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费柴自言自语地说。

张婉茹见费柴自言自语了那一句话之后隔了好一阵都不说话，就试探性地问：“你，我那么说你没生气吧。”

“啊？”费柴这才从神游中醒过闷儿来，忙说：“不生气不生气……其实你说的倒也有些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