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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的。”
“我这一回来呀,就听说你们局里有人把后勤办公室主任廖庆军同志给整了,有没有这回事呀?”
田平春的声音突然严厉了起来,带有了一
居
临下的喝问的性质,听得旁边的副局长赵显能和副局长钟明飞都变了脸色,而常务副局长施明全和副局长仇德志却暗自得意。
“原来田老问的是原后勤办公室主任廖庆军的事情呀,不过我冒昧地问一句,他和田老是什么关系?”
只有吴天明听了后却是面不改色,脸上还是带着倾听的微笑,然后慢慢地向田平春问道,而不是先解释什么。
“他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是我在水电局工作时提拨起来的年轻同志,所以一向是非常了解他的为人的。廖庆军同志年轻的时候,工作能力是不用说的,工作精神那是令人非常佩服的。这样一个同志,要说干
什么挪用公款的事情来,我是不相信的。”
“田老,不知道你老离开水电局乃至是退休后,和廖庆军同志是不是还保持着经常的联系呢?他是不是还经常向你汇报他的工作呢?”
“以前是经常,后来我让他不要这样
,毕竟我是退下来了的,但是他还是时不时地会来坐上一会儿的。”
“这么说我就明白了,田老,虽然廖庆军同志对你还是比较尊重的,但是他的尊重恐怕只是表面上的吧。因为我相信田老一定是希望他能够
一个好干
的,他如果是真的尊重田老的话,肯定也会把你的话放在心上的。但是廖庆军同志一案,是经过了县委纪委介
调查的,所以其真实性不用我说了。田老你想想呀,这样的一个干
,值得你为他说话吗?如果是不了解情况的人,知道他经常往你这里这么跑,还不知道会想些什么呢?”
田平春原本的意思,是说他非常了解廖庆军,相信他不会干
什么挪用公款的事情,这是在责备吴天明了。
然而,吴天明的回答让周围的人都傻了
,因为他直接不谈廖庆军是否被冤枉的,而是说县纪委早已经调查清楚了,已经定了性了的。
反过来,吴天明还有意无意地指
,既然他廖庆军和你田平春走得这么近,那么他所干的这些事情当中有没有受到你的影响呢?
当然,吴天明这话是不可能直接说
来的,不过并不影响别人听了后会这样想,顿时气得田平春的脸色微微地一变,连手也有些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