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东说：“不要卖弄，这是常识。”

“所以，革官僚体系的命，就是革那几百万人的命。”

“拍我屁，现在不是时候。”

丁英说：“昨晚之所以获得好评，我认为主要原因，是选拨工作组织得好，电视台合得好。最重要的是，四位候选人的表现好，各有优势，又势均力敌，难分伯仲。”

“这个说法，不敢苟同。对体系来说，是革命，对人来说，是改革，是改变。”

来了市委办公室副主任李健和督察室主任丁英，“两位，昨天晚上是选拨干的复赛的第一天，你们俩都是市委指定的现场直播的观察员，我想听听你们对这形式的评价。”

李健说：“但是，你可别忘了，官僚体系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组成的。”

李健说：“得罪整个官僚体系，你将在其中没有立足之地。”

李健说：“首先，我向你汇报一下收视率和网络上的反映。昨天晚上的现场直播，有四名候选人参加，从晚七半开始，一直持续到午夜，时间有长。晚八，省电视台进行了转播，晚八四十分，中央电视台进行了选播。据我们的初步统计，收视率排名全国第一，昨晚至少有一亿人收看了节目。”

李健着说：“对，不方便当着别人面说的话。”

徐浩东说：“这些都是虚的。”

李健说：“其次，我们认为，昨天晚上的四位候选人，表现很好。网上给四人的打分，都在八十分以上。本市市民给四人的打分，也都在七十五分以上。”

徐浩东摇了摇，“没有。本来想看的，可被全家人拉到中心广场，又是玩又是吃，我什么都没看到。”

徐浩东摆了摆手，“这个评价很大上，云岭市委当不起，我徐浩东当不起。”

“哦？那我洗耳恭听。”

“这就是说，你赢得了民心，却得罪了官心。”

“都不是。”

徐浩东站起身来，背着双手，来回踱了几步，“健，我与你的看法不同，很大的不同。”

丁英回去了，李健却没走。

徐浩东有不相信，“真有这么吗？”

徐浩东终于抬起来，看着李健问：“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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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东，你太理想主义了，你现在的法，是让官员完全置于公众和媒体的监督之下。”

徐浩东一边看着录像，一边让李健和丁英先回去。

“说，直接说。”

“哈哈，这是我说的话。”

李健说：“我认为，现在这公开的选拨干的方式，是在颠覆咱们这个官僚体系的原有秩序，是革命性的。”

徐浩东笑了笑，“没办法，领导也是人，拖家带的，有那么一身不由己。”

“但是，但是啊。”

“嗯，这是我的追求。”

徐浩东也不抬，“秀才，你还有话要说？”

李健笑了，“你这个甩手掌柜当得，连看一都懒得看。”

“你当得起。”

接着，李丁二人汇报完毕，又将昨晚现场直播的录像交给了徐浩东。

李健问：“你自己没看吗？”

“哦，是这选拨形式不好？还是这形式有需要改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