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京生思忖着说：“个别国海归，个别精英，个别知识分……”

叶雅婷笑着说：“他们仨跟我父亲一样，都是年过五十，一白发，市民们戏称基层老革命。”

徐浩东哈哈大笑，“老范，你笑话我啊。”

徐浩东摆摆手，叶雅婷退了办公室。

众人坐下，叶雅婷泡茶，一共三杯，徐浩东自己还是喝白开水。

范长生笑了，“这丫，什么都知道啊。”

叶雅婷的父亲叶洪苏，是西岭乡的人大主席。

叶雅婷说：“不正在选拨干么，他们仨要么是想进步，要么是不想进步。”

叶雅婷看了看朱范三人，噗地一声笑了起来，“嘻嘻，我，我不敢说。”

徐浩东说：“老乔，我请教两个问题。一，现在面临的贸易战，是不是与当年的抗援朝的形势差不多。二，是当年的中差距大，还是现在的中差距大。”

徐浩东指了指朱范三人，“他们仨有什么共同特？”

徐浩东说：“原话不是这样，但鲁迅先生表达过这个意思。”

孔正豪说：“老乔，你说得太客气了。什么个别，而是相当一分。什么情绪，就是悲观情绪么。”

外间值班室除了值班的叶雅婷，还坐着三个人，发改局长朱少海、教育局长范长生和滨海乡党委书记原。

徐浩东，一边往回走，一边吩咐叶雅婷泡茶。

乔京生说：“显而易见，局面和形势差不多，现在的差距比当年的差距小很多。”

徐浩东说：“所以嘛，无非是再打一场抗援朝战争。”

徐浩东说：“我崇拜的人当中，鲁迅先生是其中之一。鲁迅先生说，中国文人的臭毛病很多，最大的是软骨病，没有事还好，一旦有事，非变成洋不可。”

乔京生着说：“这倒也是。”

朱范三人同时起身，朱少海笑着说：“我们仨一起找你的。”

范长生笑着说：“浩东自己不喝茶，办公室的茶叶，是自己钱买来的，我看还是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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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徐浩东处理完一堆文件，起身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踱到办公室门边，伸手拉开一条门，往外间值班室瞅。

徐浩东反问：“老乔，你认为这情绪从何而来？”

叶雅婷问：“徐书记，考我什么呀？”

叶雅婷要退，徐浩东叫住了她，“小叶，你等等，我考考你。”

众人大笑不已。

徐浩东说：“小叶，再考你一下，他们仨一起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乔京生思索着问：“我也喜鲁迅先生。可是，鲁迅先生说过这几句话吗？”

徐浩东拉开门，笑着问：“三位找我，谁先来？”

徐浩东笑着，“对，我为你撑腰，你大胆说。”

徐浩东笑了，“老乔，你得了吧，你要再不下车，我可就要踹你了。”

乔京生说：“你这是革命的浪漫主义，也是革命的理想主义。”

朱少海笑着说：“好你个丫，你是徐书记的人，有什么不敢说的。”

笑声中，乔京生下车，徐浩东和孔正豪也各自回家。

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