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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说?”
“浩东,爽快。”冯兴贵也冲徐浩东翘了翘大拇指,“今晚你是来说事的,所以应该是我洗耳恭听。”
“噢,城里好象还真是没有地主。”想了想,徐浩东继续玩笑,“但是,你绝对够不上资本家的标准,土豪和劣绅,好象你也差
,以我看来,你
多也就是一个小业主。”
“哈哈……你什么意思么,难道除了噌饭,你还想打土豪吗?”
“那我继续说。”徐浩东道:“其实呢,我这次来上任前,海州市委书记张正阳和副书记王惠安曾找我谈话,其中就谈到老冯你。主要是两
,一是你和阎芳
长的事,上
其实早已知道,所以,没事只当笑料,但有事必当材料。二是你的年龄问题,按规定你今年上半年就该退居二线,但非常时期非常对策,组织
徐浩东笑了,“呵呵,
人得讲
良心,那老娘们陪你睡觉好些年,不是夫妻胜似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老冯,留
德哦。”
徐浩东先吃了几
菜,然后又咬了半个馒
,“老冯啊,咱俩以前同事的时候,你没少给我使绊
,我也没少搞你的小动作,咱俩既是对手,但也不是对手,就算是不打不相识吧。老冯,我为当初的鲁莽向你道歉。”
徐浩东笑着在石桌边坐下,“老冯,我只吃菜不喝酒。”
“肯定是阎芳那老娘们。”冯兴贵道:“那娘们心大,早惦记上我屁股下的这把交椅了,她是盼我早
退了,以方便她取而代之。”
“好,我豁
去了,我先喝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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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但知道你有事要说,而且还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事。”
“那你喝酒,喝了酒再说事。”
冯兴贵不理徐浩东,偏要在两个杯里倒满了啤酒,“你要想说事,就得破例喝酒。”
“哎,浩东你言重了,翻篇的事甭再提了。”
“你少来,不要不懂装懂。”冯兴贵笑着问道:“书记同志,地主是农村土改时期划分的一个阶级,云岭市区好歹也是城区,请问城里有地主吗?”
“人比人气死人啊。”徐浩东笑道:“你这个院
占地面积不少于两百平方米,建筑面积三层合计不少于三百平方米,老冯,咱们云岭市区寸土寸金,你这院
起码值一千万元啊。”
徐浩东道:“好,我洗耳恭听,你要是说对了,那我今晚就破一次例。”
冯兴贵笑道:“你说对了,我爷爷在解放前就是一个
小生意的,解放初的时候,我父亲就被评为了小业主,虽然没给我留多少钱,但这个小院
就是上两辈留给我的财产。”
冯兴贵道:“不,既然你是杯酒释兵权,当然你得先喝酒。”
,“老冯,你这条件要搁在建国初的土改时期,就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地主啊。”
“猜得准。”徐浩东翘了翘大拇指,“那你继续猜一猜,我是受了谁的启发。”
徐浩东不
糊,三杯啤酒,一
气喝完,眉
都不皱一下。其实徐浩东能喝,之所以戒酒,一是为了家
,二是可以推掉一切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