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章 离婚县长要xia台,回乡搬救星(3/10)

不豆’是本地方言。咋说呢?就是那……你说它不熟吧,它黄了;你说它熟了吧?里边又青不棱的。这就是‘二不豆’。这不成豆腐,是瞎货……”

那女的上说:“我明白了,这是一形容,对本地人的形容。对不对?”

呼国庆连声说:“对,对,太对了!从民俗学的观来看,这是一块无骨的平原,是块绵羊地,翻翻历史书你就知道了。从根本上说,人是立不住的,因为没山没水,就没有了依托。可这里有气。从《易经》理论上说,气生水,也生火;生水倒好了,水可润人,你到海边上看看就知道了,水养人,也秀人,水能把人托起来。可这里又缺水,不是说没有一水,是缺那润人的大水。你到村里看看,二亩大的一个水坑,他们就叫‘海’。所以说,只能生火,火也是小火,没有火苗的火,也就是烟什么的。间或也可能一个什么大气候来,但一般都很难成景。地就是这样的地,人就是这样的人。或者就大多数来说是这样的。所以在基层工作,遇上的净是些‘二不豆’,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那女的听着听着,两只大忽闪忽闪的,露一副很兴趣的样……

可呼国庆说到这里却不说了,故意不说,只说:“瞎编,瞎编。”

那女的很认真地看着他,说:“你谈得挺好,挺有意思。”

往下,呼国庆轻描淡写地说:“闲扯篇呢。两位科长喝了,这会儿不算正式谈,晚上再正式给你们汇报吧。我说两个小笑话,你就知道‘二不豆’啥样了……我刚来的时候,遇上了一件麻缠事。离这儿七里,有个村,叫圪墚村,你听这名儿!村里有个小学。有一年下暴雨,村里有一人家的房塌了。房一塌,没地方住了,刚好那学校放假,这给村里说了说,就搬到学校去住了。说是暂时的。可后来学校开学了,他也不搬,就在那儿扎长桩住下了。一住三年,弄得学生没地儿上课。村里、乡里都劝他搬来,可谁去说也不行,他就是不搬。这家有四个儿,虎汹汹的,村里也没人敢惹。一直到我来之后,他家还在那教室里住着呢。有人给我反映了这个问题,我就去了。去那里一看,果然如此。我就给这人家工作,希望他顾全大局,尽快地搬来。我说,给你们半个月时间,这时间够宽裕了。可我一转脸,就听这人家说:他说的是个!想走走,不想走去,说些七八鸟干啥呢?!县法院都来过,也没执行了,还怕乡里?!我没吭声,一句话也没再说,就走了。到十五天上,我又去了。这次我带上了乡里的全体干,还带上了乡派所的全体民警。临去时,我对那些民警说:都把枪带上!到了圪墚,还没进院呢,就见这家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拥来十几,一个个大呼小叫的,说是死在里边也不来!我站在院里,沉着脸说:‘搬,十五天时间已到,按照法律,可以制执行!’我这么一说,更坏事了,只见门前的地上趴倒了一片,一个个哭天抢地地说,谁敢搬,就从他们身上踩着过去!谁敢搬,他们全家就死在谁的面前……一家伙,干们全都愣住了,谁也不敢动了,全都看着我。我黑着脸说:‘看我干什么?执行!了问题我负责!’而后,我侧过身,对民警们喝道:预备!民警们呼啦啦都把枪来了。我说:瞄准!民警全都用枪瞄准了他们。我说:我喊,一、二、三……你们就开枪!什么问题我一个人担着!接着,我喊:一!还没等我把第二声喊来,这家的女人忽一下都爬起来了,一个个脸都吓白了,看谁跑得快吧。一边拽她们的男人一边往外跑,还嘴硬呢,说:叫他搬,叫他搬了……”

那女听得迷了,担心地问:“没啥事吧?”

呼国庆说:“没有。这事以后,可老实了,再不缠了。”

那女歪着看了他一会儿,说:“你真敢开枪呀?”

呼国庆说:“真敢。不过,临发的时候,我给民警们下了死命令,不准带弹,一粒弹也不准带……”

那女的“咯咯”地笑起来,笑得腰都弯了,半天不过气来。最后说:“你真坏呀,真坏。”

接着,呼国庆又给她讲了一个“笑话”,讲得绘声绘色的,也捎带着不显山不露水地把自己的“政绩”给裹进去了。逗得那女一会儿“咯咯咯”,一会儿“嘀嘀嘀”地笑个不停……到了这时候,他看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毫不迟疑地站起身来,找了个借,走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