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寡闻了，但我还是不相信，洗脚怎么能和壮阳挂钩？风不相及嘛。

女孩认真起来，说，这位先生，这你就不知道了，人的五脏六腑，体内官，在人的足板上都有相应的穴位相通，所以古时候有足底可治百病的话，这也是科学验证的。

李一光听着他们理论，不说话，光笑。这时才插嘴说，那我就洗个壮阳的药水，试一试有没有效果。

给陈默洗脚的妹问陈默，先生呢，也洗壮阳的药水吗？

李一光大笑，说，算了吧，他老婆都还没得呢，精力旺盛得没地方倒，再洗壮阳药水，不害了他？说得那两个妹都哧哧笑了起来。

玩笑开够了，两个人并排躺着，一边享受妹们的服务，一边闲聊。李一光突然说，陈默，今天石书记那句话你怎么看？

陈默装糊涂，问，哪句话？

别装糊涂，李一光说。

陈默笑了，说，正要向李主任你请教，你是洞湖的老麻雀了，见多识广。

真想请教呀，那我就直言了。李一光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陈默见他这样，也收敛了笑容，虚心聆教。

李一光问道，陈默，你知道张代市长为什么要派你来当这个督查组组长吗？

大概我是酉县本地人，熟悉情况吧。陈默想了一下，回答说。，

李一光笑笑，说，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

陈默说，请赐教。

李一光说，矿山整治，干系很大，牵涉面很广，说实话，现在县一级领导天不怕地不怕，只怕矿山事故，事故死了人，死到四个人就要上报国务院，如果是重特大责任事故，不仅要丢官，还要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可是，矿山生产又是当地财政的支，一旦停下来，矿老板们受损失，财政也要受损失，更重要的是，现在哪个矿山上面没有各级领导的股份？这么多年来，整治照搞，矿山还是照常，事照。

陈默接说，李主任，你这可是把底都交给我了，不怕别人说你吃内扒外呀。李一光笑笑，说，别打岔，虚心一好不好？陈默说，好好，我听着。李一光接着说，张代市长才来楚西，虽然组织上的意图很明了，任楚西市长，可是代市长和市长毕竟有差别，这些年来，各地选举时，半途上岔的不是没有，张代市长让你来牵这个，是很有意的。

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