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多久，万浩和省厅孙之林副厅长也来了，两边握了手，道了辛苦，万浩就问江水长书记他们到了没有。东方长青说已经到了，在候机厅里等。孙之林副厅长是个镜的瘦个男人，显得很知识分的样，以前和东方长青就有过交道，在省里开文化工作会时经常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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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我的考虑。”东方长青说。

现代交通工具真是不错，免却了多少旅途劳顿之苦，几个小时后，考察团就到了东北，因为省委宣传事先给对方的省委宣传发了明传电报，对方采取了对等接待，来了一个姓魏的省委宣传副长，宾馆就安排在省城的一座四星级宾馆——白杨宾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对方的省文化厅也来了一位厅长和两个处长，算是很正规的接待。万浩似乎还不满意，觉得对方的宣传长应该来一下，因此私下的时候不免就有些唧唧哝哝的，东方长青笑着说：“这样的接待已经是超常规了，万长还不满意啊。”万浩说：“他妈的看着老只是一个副长啊，欺负人，上次他们来一个副长，我们长可是了面的。”东方长青不再说什么，只是笑，心想万浩在大学的时候个性就比较张扬，想不到在官场上混了多年，这个脾气还是没有消磨掉，算是难能可贵了。

，我们先走。”陶红就过来把白雪提着的洪林风的旅行箱接了过去，五个人先进候机室去了。

东方长青听了，异样地看了白雪一，碰上的是她忧虑的目光。东方长青笑了起来，在带上这两个女演员的考虑上，其实他也是颇费了一些踌躇的，但最后还是决定把她们带去。东方长青说服自己的理由是，现在的女孩，已经不可能像十多年二十年前的那样纯洁了，人们的观念在变化，这些年来，艺术学校里的女生们，许多人在校时就已经忙着傍大款，有的人四年艺术学校毕业，就已经腰缠万贯，家产数十上百万了。他想，说不定这两个女孩还不得有机会能和江水长和洪林风勾上一手呢，这一勾上，前途也就光明起来了。

江水长他们一走，白雪也看了一些端倪，脸色好了一些，说：“东方，你把她们带上什么？”东方长青明白她要问的是什么，却假装不明白，回答道：“要她们临时客串一下服务员，这么多领导，总不能都由你我去搞服务吧。”白雪不声了，好久才说：“东方，有些事情要适可而止，这些孩还年轻，路还长呢。”

当下寒暄已毕，东方长青给孙之林提了行李，白雪要给万浩提，万浩谢绝了。四个人就说着话去了候机厅，苏易元早已经在检票等着了，把机票给了他们。在购买机票上，东方长青是动了一番心思的，一般来说，和领导门，要给领导买临窗的座位，以便领导俯瞰神州大地，领略祖国山河。同时，人员搭也费了一些工夫，东方长青要求把程茜安排在江水长的身边，陶红安排在洪林风的身边。自己和万浩、孙之林坐一起，苏易元和白雪一起。这些事看起来是小事，但机场售票却不一定买账，需要打才能办得到，否则，就把你一锅烩了，他才不你谁和谁一起坐呢。飞机起飞后，东方长青就比较注意程茜和陶红的表现，发现程茜似乎要活泼一些，偏向江水长一边，有说有笑的，有几次，为了看窗边的风景，程茜的身倾过去，几乎全身都躺在江水长的怀里了。东方长青不由得好笑，却又不好意思多看。陶红和洪林风那边还正常，洪林风是个正人君，文化系统的人都说他不怎么近女色，东方长青听了只是笑，其实男人谁能不近女色，无非是尺度的把握，洪林风大约是遵守了“兔不吃窝边草”而已，或者是色胆稍小一，不敢那么太张扬罢了。

发了一通牢骚，万浩就当着大家的面给他在省委当秘书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