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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端起酒一饮而尽,又说:“文化建设,是精神文明建设的一项重要工程,长青同志,你肩上的担
不轻啦。”
东方长青腰微微地弓着,聆听着陈信之的讲话,听到这里,忙说:“请书记您对我们文化局的工作
重要指示。”陈信之笑着说:“文化工作,始终要把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作为第一要务,要搞好三结合,坚持三贴近。说起来,我也算是半个文化人呢。”
东方长青知道陈信之喜
写
古诗词,前些时候由市诗词协会给他编了一本诗词集,
了几万块钱
版,给局级以上领导每人一本,估计还剩几千本堆在市委办的哪个角落里喂老鼠。于是说:“书记的诗词集,我经常学习的,您老的诗词,磅礴大气,充满了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古人说,诗言志,其实许多人不明白这个道理,为赋新诗
说词。您的诗词有
而发,我和市文联的周主席还准备举办一次您的诗词的研讨会呢。”
陈信之被挠到痒处,谦虚地笑了起来,说:“我那叫什么诗,涂鸦而已。不过,你说的诗言志,这确实是作诗的要
。那年香港回归祖国,我写了一首七律,蒙《中华诗词》编辑错爱,得了个一等奖。”
话说到这里,东方长青简直就有一
噬脐莫及的后悔了,陈信之的诗词集,他也得了一本,却根本没有看,这时生怕陈信之谈得更
,如果谈
了,他背不
来,岂非不恭?好在陈信之并不问他,只是自我陶醉。东方长青怕他问及这事,连忙说:“陈书记,您的诗词研讨会,我已经布置下去了,专家教授们的论文也在准备之中,我们准备再过个把月就要举行的。”
陈信之连连摇手,说:“你们啦,你们啦,不是我说你,长青同志,我那个诗,能算个什么,你就不要
我的丑了。”东方长青见陈信之的神情其实很
兴,便接着说:“不瞒书记您,开您的作品研讨会,长青我也是存了自己的小九九的,这些年来,我们市文艺创作发展不快,我们是想借这个契机,把文艺创作真正地繁荣起来。”
江水长、万浩、洪林风等人都说,长青这叫
借助东风啊。陈信之就不再说什么,只是慈祥地看着东方长青微笑,说:“长青同志是要拿老夫放火上烤啊。”
接下来,东方长青又挨个找机会敬了江水长、洪林风和万浩。因为有陈信之在前面,这几位也不推,都喝了。
到后面,大家都有些醉了,也就更加随便起来,江水长就开始讲起了黄段
,说:“现在敬酒可不能站着喝啊。”洪林风明知故问:“江书记,站着喝酒是表示对人的一
尊重,您说不能站着喝,有什么说法吗?”江水长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有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