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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不宜去寺庙拜佛,怕引起猜疑,于是请东方长青全程陪着夫人上山治病。也不知道是智慧和尚医道
明,还是彭金香的心理反应,治疗了几次,彭金香的症状就减轻了不少。两个月之后,居然沉疴大愈,行走如常了。
有了这几次的私人交往,东方长青和向礼主席之间的私交就多了起来,尤其是彭金香,对东方长青更是
激不尽,多次对向礼说:“东方这孩
,知书识礼的,为了我这病,真是费尽了心。老向,你是他的领导,也该关心关心他,这孩
年轻,懂得
恩,是一块好料
,你看能不能操作一下,向组织建议提一提,也解决解决副厅待遇,算是我们也报答了他。”枕
风吹得多了,向礼就用了心。
命运仿佛是在一天之间就改变了的。又是一个周末,东方长青和往常一样去了礼佛山东江寺,正在与智慧对弈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拿
手机一看,不觉有些诧异,而且激动起来。来电显示的号码竟然是向礼主席的。在政协上班三年多了,向礼主席主动给东方长青打电话还是第一次,就是在他带着彭金香治病时,向礼主席要找他,还都要经过办公室给他打电话。向礼问:“长青吗,你在哪里?”东方长青连忙回答道:“向主席您好,我在东江寺智慧大师这里呢。”向礼在那
笑道:“不错,你还真能够
到心中淡泊,既然你在那里,就代我向大师问好。”东方长青说:“好的,我一定落实您的指示。”向礼说:“这样吧,有些事我想和你谈一下,你那里车方不方便?不方便我让我的车去接你。”东方长青如实表示:“这里车不太方便,但也不用主席您派车,我搭个车就回来了,只不过是慢一些。”向礼说:“既然不方便,我就叫小向把车开去接你好了。”
放下电话,东方长青就有些发愣,向礼亲自打电话召他回去,要和他谈什么呢?想着,抬
看,智慧大师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才想起向礼的交代来,说:“大师,我们向主席在电话里要我代他问您好。”大师微笑颔首,说:“谢谢向主席。”东方长青道:“向主席说派车来接我回去,不知道有什么事。”智慧手捻白须笑了起来,说:“东方主任,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说的话吗?现在,那句话就要应验了。”
半个小时后,向礼主席的司机小向就开着四号车来到了东江寺,东方长青告别了智慧和尚,随车回到了市里,向礼主席在自己家的书房里接待了他。向礼主席和他谈话的当儿,彭姨一直陪坐在旁边,露
一副欣慰的笑容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那神情似乎在告诉东方长青,他的事她是尽力了的,也显示
她待东方长青的不同寻常的亲近。向礼主席说:“东方主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应该是三十六岁,来政协三年多了吧。”
“是,谢谢主席关心。”东方长青小心翼翼地回答。
向礼慈祥地一笑:“你多次向我提
想
去任职,我也一直记在心上,只是一直以来没有机会。这次把你请来,就是想就这个问题和你聊一聊,看你还想不想从政协机关
去。你彭姨的意思,推荐你当一届政协副主席,解决一个副厅的政治待遇,这
我觉得不是什么难事,你的工作能力、思想水平以及工作业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政协党组也有向市委推荐副主席候选人的权利。但是,我还是觉得,在政协,解决一个副厅容易,但要从政协副主席的位置上再
去干一番事业就相对要困难一些了。你是一个有事业心的人,我的意思,你还是考虑去某个职能
门,即使是平调,也要比当一个虚的副厅实在一些,有了平台,就有了展示自己能力和才华的机会,再从这个平台上起步。你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