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嵬的脸就红了起来,说,您批评得对,我是存了一些侥幸心理。

是,是。我们有责任。彭一民连忙改。

彭一民插话说,主要还是当时作为县长的林之风的问题。这个人在这个问题上存了私心,后来的调查证明……

龙云笑笑,说,这个说实话,我是不太清楚的,估计也是随便走走看看吧。

于是三个人都告辞了来,龙云也跟着送了来。在大厅里,龙云笑着说,陈长,龙书记要求您陪同调研,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当不当说。

龙云就笑,说,那我可要赤诚相见了呀。说着,把自己脱得像一只剥了的兔,上床去。

龙云就笑,说,陈默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这其实只是一个过渡。陈默笑着问,何以见得?

龙云说,我建议你就在这里挂一个铺,便于联系。我也随时可以找到。

陈默就笑,说,什么当说不当说,请指示好了。

睡了几个

董嵬连忙说,都是市委、市政府正确领导。其实事件一开始发生的时候,我也被蒙蔽了,网上传言开始后,我曾经问过林之风,他说没有这回事,完全是造谣。这样,才有了那次新闻发布会。结果,我们犯了错误。

说了一会儿后,董嵬见龙孝义略显疲态,就说,龙书记,您累了,休息一会儿吧,下午怎么安排,还请您指示。

龙云想了想,说,这正是我觉疑惑的地方。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想,这可能是领导的心里也有一些犹豫,觉彭是在可用可不用之间,给他个机会考察一下。你可能不知道吧,其实这次陇水班问题,动静不小。开始的时候,是对着你来的,举报信满天飞。后来就是对着彭一民和伟了。我没什么政治经验,但还是有一个觉,这不过是他们之间斗争。当初估计他们认为你有竞争力,于是对着你来。后来就开始明确自己的对手了。领导很痛这事,有一次龙书记很无奈地说,一个小小的陇水县,也闹得不可开交,好像是闹得厉害就能提。这个作风,不整顿一下是不行了呢。

董嵬就笑,说,龙主任的安排非常妥当。陈长就挂一个铺吧,也不缺了那一两百块钱。陈默就笑,说,行,我服从安排。

躺下后,陈默说,这次彭一民的规格蛮啊,市委书记亲自来宣布他主持县政府工作,历史上不多见。

龙孝义打断了彭一民的话,说,林之风的责任,他要负起来。现在不正在追究他的责任吗?领导责任,刑事责任,都要追究。但是,我们县委、县政府有没有责任?我看是有的,林之风一个人就能把持一切?如果能,这说明你们的民主集中制执行得不好。

事涉彭一民和伟,陈默不想多谈。问道,龙书记提要在县里调研几天,究竟想看些什么,听些什么,你这个秘书知道不?

三个人作了别,陈默在宾馆的二楼给自己开了一个标间,就和龙云去了房间。龙云说,今天倒不想自己睡,和你共一个房间吧。

陈默知道,龙云可能会有什么要告诉自己。当下说,行,兄弟们确实也好久没有在一起了,中午我们也不睡了,聊天。

快从乌龙河污染事件的阴影里走来,不容易,这也是县委、县政府采取的对策正确的结果。

龙孝义严肃起来,说,乌龙河污染,教训十分刻。我个人觉得,这里有几个教训,一是企业的立项和选址问题,当初把工厂设在乌龙河的上游,就是一个重大失误;二是基层政府要牢固树立以人为本的理念,考虑事的发和落脚,都要从群众的利益发。董嵬同志,你说你没有在第一时间知道乌龙河被污染,我是不相信的。你给酉县县委书记打了电话,通知他立即切断自来水厂的进水,说明你是知道的。就是因为这一,你是有功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为什么隐瞒,开那个新闻发布会死不承认?这其实是思想根上的问题。第三个教训,要正确对待群众监督和舆论监督,不要一听说舆论监督了,就以为是煽动,是捣。陈默在这一是明智的,他这段时间了大量的工作,把舆论往健康的方向引导。我没少关注省卫视,市有线电视。灯笼坪抢险牺牲的烈士的宣传力度在不断加大,人们谈起陇水县,不再说是那个隐瞒污染事故的县,而说是抢险英雄的家乡。

陈默就不再问了,看样,龙云确实不太清楚。但陈默心里却有一预,龙孝义这次调研,只怕与陇水县班的最后拍板有关系。董嵬离开陇水,只是时间问题了。就连彭一民喝醉了酒,也说董嵬要走。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陇水县委和县政府主要领导就是全面改组了。如果龙孝义他们的调研真是围绕班而来,那么他们会把重放在谁的身上?这么想着,陈默就有些心了。

陈默默默地坐着,领导之间说话,他是不宜插嘴的。他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龙孝义名要他陪同未来几天的调研,他要好服务。

龙孝义站了起来,说,是要休息一下了。大家太情,把我和老胡得不轻。下午你们自己去忙各自的工作,陈默同志陪我就行了。

陈默就笑,说,你分析的还真是有一道理的。但有一我还是想不通,既然不属意于彭一民,干脆就换人,何必弄什么暂时主持。

龙云偏过身来,笑着看着陈默,说,你不可能看不来吧。如果龙书记和蔡鹏市长真的是属意于彭一民,何必要弄一个临时主持县政府工作?可以直接代理县长,以后开人大会补选嘛。只宣布暂时主持县政府工作,而不是代理县长职务,我觉这里面是有窍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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