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没有?侯军说,乡里没有招待所。好在乡干都下村去了,我们把钥匙全扣了下来,由秘书领着大家到乡干的房里休息吧。

侯军很细心,给陈默、张诚、韩娟分的是女干的房。陈默分到的是乡妇联主席的房间,躺在洁净的床上,一会儿就进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陈默起来得很早,一起床就发现天已经不知不觉地变了,昨晚还湛蓝如镜的天空,此时已经阴云密布,那些黑的云黑得就像泼墨一样,密不透风地向大地压来,让人有一窒息的觉。

乡党委书记侯军也已经起床,坐在台阶上睛盯着陈默睡的房间,陈默一起床他就发现了。侯军立即端来了一盆清水,还有洗漱的杯,说,陈长您起床了,先洗漱一下吧。陈默也不谦让,洗了脸,问道,张县呢,还没有起床?侯军笑着说,估计还没有吧,这两天张县是太累了。陈默说,让他多睡一会儿,别累坏了。

聊了一会儿,陈默就发现不对劲,张诚的那台三菱越野车不在乡政府院里。陈默说,不对吧,诚县长肯定是早就去了的。侯军说,不可能,我算是起床很早了。陈默就叫侯军去房间里看一看再说,侯军答应一声去了,好一会儿回来说,陈长您还真是神仙,张县长还真走了,给您留了一个条。陈默就笑,说,什么条?侯军就笑着说,您自己看吧。

陈默接了条,是张诚力度很大的草体。陈长,我去各村走一走看一看,你在办公室坐镇指挥,随时保持联系。张诚。

七多钟的时候,大家都起来了。陈默安排车下各个去接已经下村的编辑记者摄像人员,由龙永寿把这些人每二人一组分到各处。还把县有线电视台最壮的一个摄像给韩娟,负责跟着县委书记董嵬。安排好后,立即用车送到各个领导的上。韩娟不怎么想离开陈默,说,我就跟长在一起,报道这里的抗灾工作。陈默笑,说道,韩记者,你不是想发现最有价值的新闻吗?想发现最有价值的新闻,就要跟着主要领导才行。韩娟只得噘着嘴上车去了。

一切安排好后,陈默给县委书记董嵬和县长林之风、县委副书记彭一民等各打了一个电话,报告自己已经到了乌龙乡。董嵬很兴,说,陈长你昨晚就到了啊,也不在家里休息一下?省里的记者也给你拉来了?你的安排很好。你在那边,要注意安全啊,不一定要亲自去现场。我还是那句话,领导同志主要是当好指挥员,而不是去当战斗员。

陈默笑着回答说,谢谢书记关心,我们会注意安全的,也请您注意安全。

草草地吃了早饭,陈默叫小刘开了车走回路,沿路去第一坝看一下泄洪的情况,侯军同行。侯军说,泄洪的事,乡里已经和大坝理所协商了,但目前理所还没有执行,按属地理原则,第一坝虽然在乌龙乡境内,但主门却是县水利局。没有水利局的命令,他们就拖着不办。另外,下游的大坝也还没有大量泄洪。陈默就有些忧虑,作为溉和发电为主的水库,大坝蓄水就是蓄钱,大坝放水,主门很是心疼的,工作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