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彭老师,为你这四大主题,我敬你一杯。

彭永也不推辞,端起杯一饮而尽,说,蒙二位领导错爱,肯定了这个策划主题,过几天我们给单位领导汇报一下,我们三个人就来陇水采风好了。

一餐酒喝了两个多小时,大家都有一些醉,可能都挂念着下一步吧,却没有人醉得太厉害。散了的时候,五个人从包厢里来,陈默拉了宁一把,把他留在了后面,把四个红包都给了他,说,宁,红包给你了,有一个是你的,你去操作吧。宁也不推辞,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把红包收了。

门后,宁叫大家上了他的车,挤是挤了一。宁回过来说,贺兄你说,我们去哪儿干坏事呀?贺年寿大笑,说,宁你装什么正经人,门坎都让你给踏平了还问我?宁说,那就去新海岸?彭永反对,说,新海岸都去了多少次了,小都快玩成老婆了,还有卵玩,听说最近沿河大道开了一家级洗浴城,叫沙滩洗浴城,不如去哪里。

导演刘亚齐坐在副驾座上,喝酒时一直不太说话,只是埋苦干,这时笑了起来,说,彭永,小都快玩成老婆了,这句话经典。

当下商定了去沙滩洗浴城,陈默因为宁喝了酒,就问道,宁,你能开车吧?宁就笑,说,你小看我了呢,喝一斤酒我照开不误。陈默笑,说,你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开不关我的事,这里可是有六个人。贺年寿笑,说,放心,兄有一个特,酒越醉,车开得越稳。

当下就去了沙滩洗浴城,好在不太远,半个小时就到了。宁果然把车开得很稳,途中让交警给拦了一次,见是他,敬个礼就放行了。陈默就想,宁一个闲人,能玩到这一步确也不易,中国各行业中,交警是最不认人的,竟然也把他放了。在彭一民看来,宁甚至有一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味道了。

一行六人进了洗浴城大门,就有年轻漂亮的服务员迎了过来,往楼上走时,只见红地毯两旁整齐地排列着数十个佳丽,个个青春漂亮,面带微笑,双手交叉下垂在身前迎候。陈默第一次来这地方,不由得心里惊奇,像是在电影中走了一回似的。当下到贵宾室坐下,有服务员倒了茶来,问道,几位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贺年寿就笑着反问,你这里有什么服务?

那年轻女服务员就一一列举起来,什么鸳鸯浴,海滩浴,推油,按,把陈默听得云里雾里。贵客室里,不时有年轻佳丽走过来走过去,女人的芳香和香水的气味糅合在一起,加速了男性荷尔蒙的分,使得空气中飘浮着一毫无廉耻的暧昧气息。陈默觉到脑袋有些发涨,乎乎地,不知道贺年寿他们在说些什么,接下来就见大家站了起来,大家去小休息室去选小。休息室里,大约有几十个女孩,有的在打着鞋垫,有的在打扑克,见有客人来,也不理睬。贺年寿像在市上相一样,在小们中间走来走去,指了一个小,说,你,又指了一个小,你,还有你,你,你跟我们走。一下就有五个女孩站了起来,夸张地依偎着贺年寿,彭永他们身边。陈默觉到脸上有一些发,想退去,正要动作时,觉裤脚被谁牵了一下,低下看时,遇到的是一双恳切的目光,一个年轻的女孩脸红红地看着他,目光里充满了乞求。陈默不由得就把女孩拉了起来,就听到贺年寿笑了起来,说,陈兄还是喜自由恋爱啊,就这样吧。

接下来大家就各自走散了,洗浴城里面,长长的甬道纵横交错,仿佛一个迷宫,让人分不东南西北。陈默乎乎地,觉被一双湿的小手牵着,走过长长的甬道,推开了一个厚重的大门,听到门被拴上的声音。室内,是一个间,外面的一间是一个按床,再进里面,是一个大大的椭圆形木桶,金黄色的木纹在灯光下发赏心悦目的光泽。再过去,是一张宽大的床,轻薄的被叠得没有一丝皱褶。陈默觉得越来越重,不自觉地走过去,一下把自己扔在床上。

你醉了,我给你泡杯茶来吧?陈默下意识地了。啜了几茶,陈默觉到好一些,睁开看时,女孩拧开了洗浴木桶边上的水龙,一边扭一边用手试着水温。陈默又躺了下去,闭上了双。不知不觉间,竟然朦胧睡去了。朦胧中,觉到有一双小手正在小心翼翼地解着自己的衣服,陈默知道是那个女孩,却不想动,任她解去。当觉到那双小手抓住自己的内裤准备往下褪的时候,陈默不自觉地紧了紧身,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