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关键是他赚了钱，不用到正道上去，而是天酒地地化。这样，你为他赚钱，不就等于为虎作伥吗？”

朱玉娟这才说：“有一个一亿多的住宅工程，我已经把蒙丽的资质送过去了，对方一个老总我认识，有把握拿下来的。现在，我要把它换下来。你给我一个一级资质，带来了没有？”

“带了。”陈智下床，到外面的客厅里拿来自己的包，从里边拿一个一级资质的复印件给她，“要注意得隐蔽一，不要让严旭升发觉。”

“这个不用你说的。”朱玉娟说，“我知道严旭升的厉害，自然会提防他的。”

陈智这才说最重要的一件事：“另外，你发现严旭升老婆来了，一定要告诉我。或者，你索性跟她讨近乎，然后问她要一个手机号码，我要把这三万多元的工资奖金要来。”

朱玉娟想都没想就答应：“好的，这个没问题。下次，我看到她来，主动去跟她说话，问她要手机号码。”

陈智说：“这个号码很重要，说不定对我们以后搞倒严旭升有很大的帮助。”

朱玉娟看着他说：“好吧，我知道了。”

于是，他们就这个工程操作上的一些细节，进行了认真的商量，才恋恋不舍地吻别。

“智，你在哪里？”一个星期以后的一个下午，陈智突然接到朱玉娟打来的手机。

“我在外面谈业务。是不是她来了？”陈智智意识到机会来了。

他几乎天天要打电话问朱玉娟，有没有看到严旭升老婆来？他真的太焦急了，恨不得上就见到她，然后向她反映小蒙的情况，再跟踪她，一步步摸到小蒙在南京的地址。

朱玉娟压低声音说：“她来了，我看见她刚刚从八楼的楼梯上，朝九楼走去。”

“好的，我上赶过来。”陈智激动起来。

“这几天，为了能看到她，我连办公也没有心思，不停地站起来，到门外去看。”朱玉娟也有些紧张地说，“你要快，不要错过这个机会。要是她一会儿就走去，凭我现在的这个身份，是不能上前拦住她，或者突兀地问她要手机号码的。这样，要引起她和严旭升怀疑的。”

“对，对，你不要这样。”陈智急切地说，“你只要帮我关心好她的去向就行了。我等在办公楼的外面，她下来，我再装作正好碰到她的样，上前跟她搭讪。否则，会引起她警觉的，这样，以后的事情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