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智说：“我下面的项目经理在工地上忙，我一个人过来，先看一看再说。”

对方又问：“你们几个人来？”

陈智边开车边在脑里搜索着在哪里见过他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就是陈智。”矮个走到他车窗前，眯起三角，打量着他问。

从办公室里来，他先找了一家烟草专卖，买了三包中华烟。然后再开车去，上架后，一会儿，就开到了友谊路。从架上下来，他就打那个人的电话：“你好，我是陈智，我已经到了友谊路。”

对方说：“那就说定了，下午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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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在宝山友谊路。你到了那里，打我电话，我来接你。”

“肯定见过。”小施说，“但在哪里，我也想不起来了。谈工程成功率太低，跑来跑去，很难记清所接的人。”

“到我朋友的公司里。”小施一边指路，一边情地说，“上次，我一就看你人不错，所以一有机会，就想起了你。这个工程绝对可靠，负责人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他这次是为了报答我的恩，才让我找施工队的。谈成功，你给我3%的中介费，我相信你是不会过河拆桥的。”

陈智挂了电话，将车开到人民路，停在那里等待。过了十多分，一个矮个年轻人朝他的车走来。

陈智知道对方这是在探听他的经济实力，现在，没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是接不到工程的。于是，他爽快地说：“当然是开车来了，谈工程，没有车怎么行？”

对方探问：“你是开车来，还是乘车来？”

陈智也就没有细想下去。

“我们好象没有见过面。“他发了一个正确的疑问。

这是一

陈智一听是这关系，有些相信了，也有受若惊，就承诺说：“我不是过河拆桥的人，你放心好了。”

小施让他开上一条小路，然后拐进一条小巷。陈智忽然警觉起来：“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陈智爽快地答应：“行，那我下午就过来吧。”

那人有些兴奋地说：“好，你开到友谊路人民路，我来接你。”

小施神色诡异地带他走进去，把他让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对。”矮个年轻人冲他笑了笑，狭窄的刀条脸上挤一个尴尬的笑容，然后坐进他的副驾驶位上，指着路，带他往一个小区方向开去，“我姓施，你叫我小施好了。

挂了电话，陈智心里好兴。这是一个好消息，很可能是真的。在工程圈里，这事不是没有，碰运气的。

停好车，他们钻车，小施带他走上五层。到了502室的门外，小施敲门。一个条年轻人来开门：“来啦。”

小施让他开进一个小区的后门，又绕来绕去，不知绕了多少个弯，才开到一幢老式六层楼房的下面。陈智被他绕得转向，搞不清东西南北，更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小区。

“是。”陈智也打量着他，“你就是给我打电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