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昌盛更加紧张，不安地在沙发上扭动着身。

严旭升说：“前天，我跟郝书记一起差，考察苏南一个开发区。我们住在一个房间里，郝书记跟我说了一件事。”

朱昌盛张大嘴，屏住了呼吸。

严旭升却象故意卖关一样，没有上说来，而是绕起了弯：“郝书记把吕小妮也带来了。现在郝书记只要有外活动，都要叫上吕小妮。”

“是吗？”朱昌盛睛里泛了绿光。

“是的，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严旭升火上浇油说，“不说打得火，也是走得很近。”

“真的？”朱昌盛醋意更了。

严旭升后悔地说：“实话告诉你吧，是我引他们认识的。”

“是你引他们认识的？”朱昌盛的睛瞪得更大了，“什么时候啊？”

严旭升说：“早了，吕小妮到兴隆集团不久，一次在茶室里，还有一次在浴场里。”

“那他们早就认识了？”朱昌盛脸上露不安，睛里射两股跟严旭升一样的嫉妒之光，“他们有没有那关系啊？”

朱昌盛问话一，心里倏然一亮，生一个灵：太好了，可以把这个消息散布去，让钮星星抬不起来，也让他与郝书记产生矛盾，然后借郝书记的手把他整下去。好，这个主意好！

严旭升也不无醋意地说：“谁知道啊？但你想过没有，她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连过两关，从事业单位进政府机关，又从学校教导主任一下升为市招商局副局长，这从人事制度上说，是非正常升迁；对一个女来说，更值得怀疑。”

朱昌盛小声追问：“你发现过他们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