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盯了一下以后，就被反弹到小妮的脸上。集团公司总的一些职工还在他们两人之间不时地睃巡，似乎都在探寻他突然被提与小妮漂亮脸之间的某联系。

他心里五味俱全，脸上却极力保持着自然而平静的神色，也显一些激动的亮光。他只能不卑不亢地甚至有意显一些漠然之色，以回应会场上那些充满好奇和嫉妒的目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会议室的。他刚走回办公室，还没在自己的办公桌边坐下来，副科长丁磊就酸溜溜地对他说：“恭喜你啊，钮科长！不过，你的保密工作得也太好了吧？这么大的升迁喜事，你连一信息也没有透露过，啊。”

科长前还挂着一个“副”字的丁磊脸色有些尴尬，睛里充满了妒嫉和疑惑。他不明白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家观念很重的下属怎么会一下过他，升成了正科长。

钮星星听得懂他的话意，更看得懂他的色，心里很难过，脸色比他还要难堪。可他只能装咙作哑地讪笑，不能回答他。

“是啊，钮星星，你一下荣升正科长，比丁副科长还了半级哪。”年龄比他大了近十岁的邢开明不无嫉妒地说，“这次提，怎么搞得这么神秘？上次提丁副科长等一批中层干时，还下来征求了我们意见呢。这次，我们连知道都不知道，就突然开大会宣布了。奇怪，真奇怪。我看，这里边一定有猫妮。”

“钮科长，你什么时候去新单位报到？”比他早两年分到这里的电专业研究生周刚更加嫉妒地说，“我们聚一聚，恭贺你荣升正科长，也送你去新单位赴任，一举两得嘛。”

“对对，丁科长，你组织一下吧。”邢开明接嘴说，“钮科长年轻有为，才来了几年就提了正科长，将来一定前途无量。”

钮星星的心在紧缩，脸却在傻笑。

“喂，钮科长，你以后要是当了集团公司的层领导，可不要忘了我们这些穷兄弟。”邢开明不依不饶地说，“虽然你这次提升，我们没有帮到什么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或者是你背后有贵人相助。可我们毕竟共事了两年多时间啊，说实话，我还真有舍不得你离开呢。”

“钮科长，聚会时，把吕小妮也叫来吧。”丁副长科话中有话地说，“让她谈谈当了科长夫人的想法。是的，钮科长，你上就要到下面去就了，没人再在家里给她烧饭端菜了，她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