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我身体不好的？”吴祖文睛惶惶地眨着，不敢正视他。

吴祖文回说：“好的，什么时候，我们议一议这件事。”说着昂首挺胸往外走去。但还没走到门，陶晓光却突然叫住他说：“你等一等。”

“陶校长，你好象有什么话要说。”吴祖文先发制人地说，“有话就说吧，不要有什么顾虑。”

吴祖文身一震，站住了。他慢慢转过身来，见陶晓光的两手在办公桌上绞着，知道他这个时候的内心复杂极了，就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他开说话。

吴祖文说：“没有。”

陶晓光也仿佛不认识一般地打量着他，许久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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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老师背后都议论纷纷，我问过别人，谁也不肯告诉我。”陶晓光实话实说，“他们好象在有意回避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宋老师神秘地来告诉我，说你身体不好，躺在宿舍里，让我来看看，说她们女人家，到男同志宿舍里来不方便，我就来了……”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两人都只听到对方压抑着的心声和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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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一会吧。”陶晓光指指前面的沙发说。吴祖文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压住心，开瞧着他。

“嘿嘿。”陶晓光意味长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吴祖文就索性追问：“陶校长，你是不是听到什么议论了？”

陶晓光象审视一个撒谎的学生一样，默默地注视着他：“这算什么关心？”

吴祖文越发心虚了，真想站起来躲开去。可他不能走，一走，就不打自招了。他相信，到目前为止，陶晓光对他还只是怀疑而已，所以他完全可以装聋作哑地坚持下去。只要没被当场抓住，我就不能承认。一承认就完了，受到伤害的不只是我和邢珊珊，更大的是你陶晓光啊。你受得了这个打击吗？你又担当得起这绿帽的名声吗？所以不为了谁，我都不能承认，更不能告诉你。

吴祖文脸**辣的，都快挂不住了：“谢谢你的关心。”

陶晓光见他这样吃惊，暗暗松了一气，脸也明朗了许多，不自然地笑了笑，才轻声说：“我随便问问。可能是我多心了。”

“哦?是这样。”陶晓光疑怀地哦了一声。

陶晓光：“是的。好象是五一旅游回来以后吧，学校里气氛有些不正常，你没有觉察到？”

吴祖文装作惊讶万分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祖文的心一沉，脸却依然保持着平静说：“嗯，有些度，你来的时候，我正吃了退药汗呢，所以没有开门。”

陶晓光尴尬地一笑，才问：“你昨晚身体不好？”

“这件事，你得亲自抓。”陶晓光闷声说，“我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陶晓光终于鼓起勇气，结着问，“你昨晚，真是一个人，在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