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朱昌盛没有激动，睛里非常干涩，这说明他的心真的快死了。而且他一脸的病容，浑身疲惫无力的样。苏英杰为他到可惜，心里伤得都快要掉下泪来了。但他还不想放弃，他要尽最后的努力，唤醒他的求生意识，挽救他的生命。

于是，他尽量用亲切的气说：“朱昌盛，我们都为你到惋惜，你醒悟得太晚了，真的。可是，你也不该这样死杠啊。你其实不该死，还有救，真的。今天，我就是为了救你的命才来的。”

小薇见朱昌盛暗淡的珠忽然亮起来，就帮着苏英杰说：“是的，你怎么那么傻啊？一直不说实话，替他们杠着。你这样，他们也不见得就激你，明白吗？”

苏英杰接着说：“朱昌盛，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这里死不开，为他们死杠，而他们在外面了什么吗？”

朱昌盛两死死地盯着苏英杰，显然还有求生的欲望，对外面的事情当然也不会知道。苏英杰料到了这一，才想来试一试的：“他们在外面公开说，象你这样的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要从重从快地判决。而且有人坚持要判你的死刑，立即执行。是我们，不，是梁书记，还有冯书记秉公执法，按章办事，才判了你一个无期。他们为什么这样说，这样，你应该是知道的。”

朱昌盛的睛越瞪越大，嘴唇也嘟嗦起来：“他们，真是，这样说的？”

“是的。”小薇说，“我就亲自在会上听到过一次。”

朱昌盛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变得越发丑陋难看。他惶恐不安地抬环视了一下，才轻声说：“可他们，带信给我，要我杠住。说你们夫妻俩坚持要判我死刑，立刻执行。而他们为了我能减刑，到处活动，找人帮忙。后来，他们又有人偷偷带话给我说，是他们化了代价，到上面找了人，我才判了无期，否则，肯定是死刑，立刻执行。于恩，我才一直不开，等他们消息的。”

苏英杰说：“他们说的都是反话。”

这里的谈话是被监听的，苏英杰知道这个情况，也跟丁局长预先打过招呼，还在电话中商量过谈话的内容，安排可靠的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