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发现小薇身一震，有些紧张地挺直身，一不眨地看着他。那神情实在有些可怜，让他不忍卒看。而邢珊珊却是那样地胸有成竹。她脸色潮红，神情昂扬，精神饱满，让人看着有些生气。

他读完，小薇朝有些激动的邢珊珊看了一，然后继续看着他，想听他读下去。会场上有几个老师也跟她一样，等待他宣读下去，却没有了声音。

会议开到最后，他拿一个红文件说：“下面，我宣读一个集团公司的人事任免决定。”

吴祖文想了想说：“文件上没有说明，就以任命时间的先后为序吧。”他想两个都不得罪，两个都讨好，一大一小统吃，两个女尽收怀中，就这样圆滑地说了一句。

她不想让人觉得她们在为一个正主任的位置而争斗，那样，正好中了个别权色人之士的奸计。

小薇不知道这个情况，以为她年轻好胜，张狂自大，就处处让着她。有时实在看不下去，也能委婉地提醒一下她。要是邢珊珊不能接受，她就不说，或者忍气吞声。

吴祖文看着小薇默默地挺了过来，有时也到有些内疚，觉得她的厉害，也在心里更加佩服她，敬爱她。

宣布后，他就安排邢珊珊去教务处坐原来徐林祥那张办公桌。于是，两个女人表面上客客气气地坐在一起，暗地里却开始了勾心斗角。特别是邢珊珊，自以为有两个大的情人作靠山，有恃无恐，有张扬，甚至不把小薇放在睛里。

所以，那天他在教职工会上宣布这个文件时，有意放在会议的最后，想轻描淡写一些，却还是对小薇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另外，由于邢珊珊这次在严总面前的表现，让他情的天平再次发生了倾斜，重新倾向了小薇这边。他心底里也为小薇抱不平，对这个严总利用职权压制和报复拒绝他的女人到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于是，他开始重新追求起小薇来。他虽然没有亲看到邢珊珊委身于严总的情景，

那么两个副主任，谁先谁后呢？集团公司的文件上也没有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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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老师几乎同时说：“那不是两个副主任了吗？”

与邢珊珊的地下情，他是得很隐蔽的，连严总逼问他，他也没有承认。学校里更是一个人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他们的媒人，所以才提他们的。一个先提副教导主任，另一个慢提副总务主任。邢珊珊的丈夫陶晓光更是浑然不知，所以，他要继续保密下去。

他说：“没有了。”

一样的亢奋神情，他的心禁不住一阵发紧。这是一本能的独占欲。这样一神情让他觉邢珊珊完了，已经不是他所独占的情人了。

“那两个副主任，谁先谁后啊？”有人问。

陆红小珊老师气愤地叫了起来：“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为什么这样对待主任？”

吴祖文愣愣看着她，觉得她这是一半在给小薇抱不平，一半是对自己鸣不满。面对下面许多不解的目光，他只好两手一摊说：“我是给主任报上去的，却没有批下来，我也没有办法。”

他在读完集团公司下属单位其它几名任命名单后宣读：“任命邢珊珊同志为红星集团培训学校副教导主任。”

这时候，小薇充满希望的脸一下灰暗下来，睛一红，里面就闪起了泪光。她垂下，伸手去抹睛。

宋玉兰老师说：“下面还有没有啊？”

后来的发展上证实了他的猜测。集团公司发文，任命邢珊珊同志为培训学校副教导主任，只字未提小薇，也就是不同意她扶正。这个结果说明了她们两个人截然不同的态度，也象镜一样正确地反映她们接待严总时的情况。唉，这个邢珊珊啊，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以后又让我怎么对待你呢？

他想，这就是你校长的权利了。在宣布的时候，你把谁的名字读在前面，谁就在前。他真想进一步报复小薇，让她列于邢珊珊之后。这个打击不可谓不大，却也太显了。为了掩人耳目，也对表示邢珊珊这不专一情的不满，他没有这样。